“GF零号小姐!”
莉娅拨开灌木枝杈。跟着面包穿过那些紧张的狮鹫们来到GF零号面前。
“莉娅。”
听到呼喊,GF零号微微抬起头,她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但声音依然平静,“又见面了,你一个人?”
在这边待久了,她那的说话方式变得正常了不少。
“嗯,我的战友们都……”
莉娅说到一半,叹了口气,“都死了。”
她本想说的是“他们都为帝国壮烈牺牲了”
,但一想起他们几乎毫无意义的死在炮火下,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就变成了平淡的“都死了”
。
“此乃他们的命运。”
GF零号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人情味,“无需伤心。”
命运吗?莉娅心想。
没人生来就是为了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在铁和火下的,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好吧,愿他们安息……”
她刚想开口争辩,但看到对方的伤势时,还是把反驳的话咽回了心里,“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GF零号抬起头,目光穿过树冠的缝隙,金色的眸子眺望着南方天空上的破晓号飞空艇,眼里满是不甘。
她缓缓开口:
“吾遇到了一名法国人,不,是再一次遇到了她。”
那名有着暗红色的双瞳的法国术师,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GF零号眼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两人已经多次交手,但除了第一次阵地战外,GF零号几乎没在对方那里占到过便宜。
背后翅膀传来的钻心疼痛一次次提醒着GF零号,如果再敢像之前一样轻视那名法国女兵,必将承受比折翼更加惨痛的代价……
沙沙——
耳边传来纸张掀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GF零号扭头看去,只见莉娅正捧着一个瘪瘪的小纸包,满脸心疼的注视着她那对受伤的翅膀。
“这是何物?”
她好奇的问。
莉娅听到后,把张开的纸包递到GF零号面前,把里面包着的东西展示给她看。
粗糙且布满折痕的纸张中心,一小堆暗绿色的细腻粉末安静的躺着,一股植物汁液的浓郁涩味弥漫开来。
“这是希腊草药粉,抹在伤口上会好的快一些。”
莉娅耐心解释着,似乎怕对方嫌弃,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放心,我把它好好的放在内兜口袋里,很干净。”
“希腊……草药粉。”
GF零号若有所思地低声重复了一遍,“以往受创,吾只见过膏状的草药。”
“啊……”
莉娅短暂愣了一瞬后,很快反应过来,干笑两声道,“哈哈……也是,GF零号小姐的标准肯定比我们士兵要高,如果用不习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