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送淡水的。”
那年轻士兵说着,递了根烟过来,“尝尝吗?我们那的烟草。”
“谢谢,我不会抽烟。”
夏洛蒂婉拒道。
“太可惜了。”
士兵摇摇头,把烟塞回烟盒,“我就指望着这口烟活下来了。”
“一二,抬!”
旁边的士兵两人一组,把水箱挨个从平板车上卸下来。
“你们是澳新军团吧?”
夏洛蒂问,“什么时候来希腊的?”
“半个多月前,”
士兵扭头吐出一团烟雾,“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在埃及训练了两个多月。”
“训练?你们是第一次上战场?”
夏洛蒂问。
“对啊,”
士兵笑嘻嘻的答道,“真没想到,我还能参加到战争里。”
“看样子你还挺……开心?”
夏洛蒂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
士兵扬了扬眉毛,“难道我要在牧场一直挤牛奶直到战争结束吗?”
“嗯……”
夏洛蒂缓缓点头,想起来曾经读过的一段话:
当你还是孩子的时候参加战争,会有一种幻想:其他人会死,而你不会。。。。。。然而,当你第一次受重伤,那种感觉就会烟消云散。
好像是海明威写的?书名忘了……
“你这么有信心吗?”
夏洛蒂皱眉笑了笑,“一点儿也不害怕?”
“澳大利亚人可从来不会说‘我怕了’。”
士兵耸耸肩。
“看你这样子,怎么像是已经胜利了?”
夏洛蒂无奈道。
“看看停泊的舰队、飘着的飞艇,还有里面的蒸汽装甲和你们的法术支援,”
士兵朝港口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们怎么可能会输?我们可以像踩死蚂蚁一样碾死奥斯曼人的。”
“最好如此……”
夏洛蒂答道。
这时,旁边的士兵们已经把空水箱在小推车上堆好。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士兵说着,把烟头丢到潮湿的泥地上,用靴子碾了碾。
“多谢,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