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污水,小何他们把塘口里的杂草和多余藻类清理了一番。
做完这些之后,还要往塘口里注入干净的水。
三天后才可以撒消毒剂和菌类。
姜渔晚一直呆在塘口,身上被咬了好些包。等到小何他们完工,她才离开。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过来帮忙,我真不知道损失该有多大。”
小李说:“也不全是帮忙,刚刚清理的时候,看到好多螃蟹都得病了,没救了,我们这些养水产的真的看不下去,心疼的哟。造孽。早一天处理,就能少死些苗。”
小何说:“其实你不用守在那里,我们弄就行了。”
姜渔晚说:“本来就不懂,还不学着点,那我也太没用了。”
小何就没反驳了。
姜渔晚在鱼塘旁呆着,也没闲着。小何他们搞抽水机的事情,她就把生病的螃蟹都捡到一处,并且根据样本计算了病蟹率。
最后她告诉杨妙思:“大概有四分之一的螃蟹都得病了。”
姜义建躺在病床上,现在状态还不错,醒着。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久,说:“今年难了,不亏本就很好。”
杨妙思叹气,对姜渔晚解释:“这几天应该还会陆续有螃蟹生病,不知道这些螃蟹能保住多少。而且今年质量不知如何,贩子收不收。”
这一切的源头是一场意外,也不能怪罪谁。
但姜渔晚有些自责:“要是我早点回来就好了。”
杨妙思:“是我们不想告诉你,不想在关键时刻影响你。”
姜渔晚摇摇头,她说的不是这回事。
穿来四年了,她始终把这里看作是全系游戏一样的体验,由于有主线剧情存在,所以并不关注自身之外的事物。
这其中当然也有身世的缘由,姜渔晚拿不准跟父母的相处如何,所以这四年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联系。
这次被杨妙思发短信叫回来,像是开启探索地图一样,她终于解锁了“家庭”
这部分。
如果早点联系,是不是就知道父母的事情了?是不是就有可能,不必耽误这么多天?
姜渔晚问:“那天到底伤得怎么样?我听说,进了icu了。”
杨妙思和姜义建表情有些躲闪,说:“是抢救了,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让这俩人说实话,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姜渔晚便叹了一口气,说:“已经过去了,就这样吧。但是以后不可以再骗我,我已经回来了,我能担事。”
杨妙思说:“嗯。”
姜渔晚是带着纸和笔来到医院的,看着姜义建休息了之后,便跟杨妙思来到走廊里,把家里的情况盘了一下。
抽水换水的时候,姜渔晚就发现了,她对家里的情况太不了解了。有哪些机器在仓库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用上的?原定的养殖计划是什么?小工的钱怎么结算比较合适?
一桩一件,都需要细细问清楚。
杨妙思一个一个问题回答过来,不知不觉,一两个小时都过去了。
姜渔晚收起纸笔,说:“我暂时只有这些疑问。如果有什么需要嘱咐我的,随时保持联系。”
看这架势,是来真的。
杨妙思问:“闺女,我问你,你想回来继承塘口吗?出事之后,我跟你爸合计了一下,本来是打算明年把塘口承包出去,不干了的。”
姜渔晚语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