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明姝没人意识到他的深意,连凌安都忍不住拉平了唇角,暗暗回忆两人之间的交集。
除了被误会的当事人白清清。
明明是她和宁师兄被误会,可她这个女主人却难堪地站在一边,反而是那个故意误导所有人的女修,亲昵地拉着宁师兄,靠在他身边。
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那个女修唾手可得,甚至不屑。
无形之中,将她狠狠踩到尘埃里。
白清清恨的快咬碎了满口银牙,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她什么都不能做,还不能露破绽,十分的憋屈。
“明仙子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只是关心陆师兄,明仙子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是想让宁师兄误会我,挑拨我和宁师兄的关系?”
她大方一笑,“不过,明仙子的算计估计要落空了,师尊与丹阳道尊是至交好友,我与宁师兄熟识已久,他知晓我是什么性子,就算与我生气,也是担心我乱跑遇到危险,不能保护我的安全罢了,怎会与我计较言语之失。
“这等小事,明仙子提醒了,我才注意到。”
“宁师兄自然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想来也如我一般。”
所以是她心胸狭隘,嫉妒她与宁灼关系好,故意挑破两人关系呗。
倒是会狡辩。
可惜她有帮手,到底与你熟不熟,让另一个当事人自己来说。
搭在宁灼胳膊上的手用力,带着几分报复心理,掐了他一把,顾忌场合,没敢太用力,不然若他没绷住,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或让人误解的声音,岂不是白费她一番口舌,将锅扣在白清清头上。
宁灼飘远的神智瞬间被拉回来,不知道他胡思乱想了什么,有些不敢看明姝,目光刚触到她,立刻扭过头,轻咳两声,弯腰小声问她。
“怎么了?还没将人打发走,叫我做什么?”
在场的都是修士,一丁点动静都能听到,他故意压低的声音,在众人耳中无异于拿着扩音器对着耳朵喊。
众人一瞬间竖起了耳朵,再看两人快挨在一起的动作,明了了。
原来有私情的是这两人,而不是白仙子与那位男修。
众人目光异样,连看戏的凌安都皱起了眉,偷偷拉过陆沉星,询问起情况来。
别不是在他不知道时候,这两人真搞到一起了吧。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是不可能。
陆沉星先是不解,瞧了两人一眼,露出了然的神情,扭头和凌安细细解释起来。
明姝:“……”
麻了,带不动废物队友,真是灵石难挣,屎难吃。
区区十万灵石,这屎……她闭闭眼就吃了。
“白仙子刚刚与你攀关系,说你怕她遇到危险,故意与她置气。”
明姝语气很快,平铺直叙,不带半点感情。
宁灼当即就挑高了眼尾,神色倨傲,挑剔地瞥了眼白清清。
“熟识的是师尊与月霜仙子,和我没关系,我在丹宗向来是……”
他顿了顿,“眼高于顶,不屑与任何人交际。”
这话是明姝常说的,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自贬倒没有,反而听出了几分嘲讽来。
好,精神损失+1,待会就朝他再要点灵石。
明姝恨不得他多来几句,可不等她制造机会,白清清再也受不了羞辱,狠狠瞪明姝一眼,扭身朝凌安跑去。
“凌师兄,宁师兄被人蛊惑,不愿意帮忙,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求你了。”
“宁师兄,你救救穹师弟吧,我与穹师弟同门多年,受同一师长的教诲,在相同的熏陶下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那你就替他呀!
规则中说了,被献祭之人可以替代。
光用嘴有什么用,嘴又不能救他。
况且这都过去半刻钟了,穹师弟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太虚伪了。
偏偏有那么些弟子就吃她这一套,看白清清的眼中都是敬佩、仰慕。
明姝不解,并大为震惊,这和瞎子有什么区别,难道是一个真瞎,一个愿打愿挨?
视线偏移,等着凌安的回答。
她十分好奇,凌安怎么能温和不失礼又强硬地拒绝她。
凌安脚下后退几步,与白清清拉开距离,躲开她伸过来的手,面不改色,淡声疏离道,“白仙子,不必求我,你自己便能救你相伴几十年的同门。”
“规则中提到,献祭的同门能被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