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落下,秘境没有月亮,天地完全陷入一片黑暗。
空中刮起了风,落叶沙沙作响,盖住了细密的动静,树木浓密的枝叶弯折下去,挡住了这片小天地。
奔走、撕咬的妖兽仿佛接到了某种警告,刹那间停下动作,无数敌对的妖兽保持着诡异的和平,形成保护带,小心地守在这片地方。
两人吃的糕点出自妖皇宫,做的小巧又精致,一盘总共只有五六块,就算下了yao,也没有多重的分量。
解了药,两人很快就清醒了。
清醒过后,明姝第一次时间甩出灵力笼了结界,然后不是狠狠给宁灼一巴掌,拔剑质问,而是拽着他的胳膊,绕到他身后,一把掀开他松散的衣服看去。
入眼是平坦分明的肌肉,什么都没有,夜深天黑,怕看不清楚,她不客气地上手摸了摸,光滑结实的肌肉触感很好,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浑然不是,她意乱情迷时,摸到的毛茸茸,仿佛鸟类羽毛的东西。
一次是错觉,两次还是错觉?
宁灼懒洋洋地坐着,一条长腿曲起,手肘撑在膝上,歪头托腮不动,任她动手动脚。
他知道她的怀疑。
他是妖族,激动时不小心露出点原形,很正常。
她怀疑就怀疑呗,反正又发现不了什么。
宁灼十分无所谓,凤眼斜瞥向明姝,缓缓捏住她的腕,似笑非笑,“摸一把得了,不要太过分。”
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似开玩笑般,“不然我会以为你在故意挑逗,求huan。”
指尖轻轻摩擦着腕间的小片皮肤,动作又带着某种诱惑、暗示。
若是寻常女修,此刻定是满脸羞红,不敢与他对视。
明姝则不同,她前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死对头想用这点小动作让她屈服,不可能。
不过说来,之前她神志不清,确实让死对头占据上风了。
有点亏,得想办法讨回来。
于是,她反握住他的手,单膝跪在他面前,倏然贴近,直勾勾对上他的视线,红润的唇微动。
“说,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语气是质问,却带着未褪的软媚,一时说不清是故意邀请,还是单纯不服输,想争个输赢。
两人靠的很近,不过一寸距离,暧昧极了。
但两人此刻在意的,却是谁最先屈服。
多年的死对头,明争暗斗,无论何时,都不肯生出半点退意,让对方占了便宜。
宁灼自破壳起,大半时间都在妖皇宫中休养身体,就算出门,也有兄长们小心看护,从未和任何女修亲密接触过。
显然他脸皮厚不过见过大场面的明姝。
羞意让他脸开始发热,化为怒意,想狠狠推开讨人厌的女修,斥责她不知羞耻。
但这种时候,如果他认输了,岂不是要被她嘲笑一辈子。
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长臂伸出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揽进怀中。
“你来找,找到就知我藏了什么东西。”
未免被讨人厌的女修看出破绽,将脸埋进她颈间,熟悉的馨香浓郁了许多,不久前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药效的余韵还在,他浑身发热,觉得这种“不服输”
难受的反倒是自己。
为了争那一口气,到底值不值得……
明姝跪坐在他怀中,他衣衫还未系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哪怕在黑暗中,都特别晃眼,现下她正一只手撑在上面,不同于脊背上的肌肉,胸膛的更结实有弹性。
她心思渐渐偏了。
反正已经shuang修过一次了,她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说实话,死对头的美色她很满意,既然找不到比他更好看的人,那么直接找死对头也不错。
讨回便宜的机会来了。
“那我便找找了。”
话音落下,放在胸膛的手猛地抓住他松散的衣衫,扬手掀开,抚上他光滑的肩膀,红唇翘起,用力一推。
他猝不及防,连带着明姝一起倒下去。
地上的落叶发出清脆的响声,风声似乎更加急促,枝丫摇晃。
在宁灼惊恐、震惊、羞耻的目光中,明姝轻轻扯开腰间的大手,像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宣布,“等你露出破绽,我自然找得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