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倪建国是不是看出她想起了奶奶,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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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到最后,三位长辈也没说行还是不行。
看天色不早,游决也主动提出了回家。
倪夏说送他出去,一走出大门,就重重叹了口气。
“你感觉到了吗?我爷爷刚刚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本来就不爱说话。”
“但今天不一样啊!你觉得他是反对吗?”
“他如果反对,就不会去看我送的茶叶。”
“但他也没说同意啊,我要不要等会儿回去就问他?”
“不着急,别逼太紧。”
……
两人肩并肩走着,说话间衣袖交错摩挲。
倪夏还在担忧地说个不停,两人的手不经意碰到好几次。
直到她的手忽然被握住,掌心相对,他手指从她的指缝慢条斯理地插|入,然后紧紧扣住。
倪夏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她僵了一下,不敢回头看。
“怎么了?我爷爷在露台上看我们吗?”
游决看着前路,也没回头。
“有可能。”
倪夏心头一跳,立刻回握住了游决。
“那……一不做二不休?”
游决:“嗯?”
倪夏停下脚步,给他递眼神——
你要不再抱我一下?
游决偏头笑着,慢悠悠朝她张开手臂。
天黑得越来越早,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游决低垂的眼睛融在了路灯昏黄的光晕,静谧地笼罩着倪夏。
似乎投入这个怀抱,就会陷入一个温柔的漩涡。
倪夏眨眨眼,忽然转过身,大步朝前走。
“算了,我爷爷见不得这些。”
一路把游决送上车,待他车尾灯远去,倪夏才慢吞吞地转过身。
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掏出手机。
本意是想跟谷雨声说一下今晚的情况,却在这时,收到了倪建国的语音。
“找个合适的时间,请上游决的父母一块儿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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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今天是训猫师带上猫第一次参加排演,频频失误,但签订的场地时间有限,五点一到,全组不得不收工。
倪夏和谷雨声立刻去了停车场,一上车就拿出粉饼和口红补妆。
谷雨声则仔仔细细地检查倪夏的衣服饰,连头丝都不放过,掏出碎整理器一根根地梳理。
“妈呀,我怎么感觉比我自己结婚还紧张。”
“好了,差不多了。”
倪夏把化妆品收起来,启动引擎,“我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