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说道,“血影那家伙虽然被埋了,但肯定没死。我得在这里盯着他,不能让他再出来捣乱。你告诉二狗和婉儿,就说我赵铁柱永远和他们站在一起!等打完这一仗,我请他们喝最好的酒!”
张营长看着赵铁柱,点了点头:“放心吧赵队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等等!”
赵铁柱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塞给他,“把这个带上。路上要是遇到阴兵,喝一口壮壮胆。告诉兄弟们,活着回来!”
张营长接过酒葫芦,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很快,四百名支援队员集合完毕。他们背着武器和物资,在张营长的带领下,朝着华东的方向疾驰而去。赵铁柱站在黄河大堤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玄铁斧。他抬头望向华东的方向,低声说道:“兄弟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星夜兼程,生死时
张云生带着队伍星夜兼程,一刻也不敢耽误。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太多惨不忍睹的景象:被焚毁的村庄,倒在路边的百姓,还有游荡的阴兵。每一次看到这些,张云生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也更加坚定了他尽快赶到衡山的决心。
路过一个被阴兵洗劫的小村庄时,他们救下了几个躲在地窖里的孩子。最大的孩子只有七岁,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看到张云生他们,孩子吓得浑身抖,却还是死死护着怀里的婴儿。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苏婉儿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响起,张云生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叔叔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孩子看着他身上的联盟徽章,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张云生安排人将孩子们送到后方的临时避难所,然后带着队伍继续赶路。五百名战士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抱怨,每个人都在拼命地赶路。他们知道,早一分钟赶到衡山,就能多救一个百姓,多一分修复节点的希望。
第二天清晨,张云生的队伍终于赶到了衡山脚下。远远望去,衡山被浓浓的黑色雾气笼罩,阴兵的嘶吼声清晰可闻。在衡山的半山腰,隐约能看到金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李二狗的队伍在和阴兵激战。
“盟主!你终于来了!”
李二狗带着几名队员,从山林里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看到张云生,激动得热泪盈眶。
“二狗,辛苦了。”
张云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婉儿呢?杏花村怎么样了?”
“婉儿姐还在杏花村,被骨煞带着几千阴兵围住了。我们冲了好几次,都没冲进去。”
李二狗擦了擦眼泪,指着衡山山顶说道,“骨魔带着主力守在节点核心,那里至少有上万名精锐骨魂阴兵。我们根本冲不上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张营长带着华北的支援队也赶到了。
“张盟主!李队长!我们来了!”
张营长翻身下马,对着张云生敬了个礼,“赵队长让我们带四百名兄弟过来支援你们!华北那边有他守着,让你们放心!”
张云生看着两支支援队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好!现在我们兵分两路!我带三百人去杏花村救婉儿!二狗,你带着剩下的人,和张营长一起,攻打衡山节点!记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拿下节点,恢复能量传输!”
“明白!”
李二狗和张营长齐声应道。
“出!”
随着张云生一声令下,两支队伍分别朝着杏花村和衡山山顶冲去。金色的阳光穿透黑色的雾气,洒在战士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决战,即将在衡山之巅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