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养?"
老烟杆突然盯着史密斯手中的圣药瓶,"
当年阿秀坠崖前,把若兰的半枚银铃塞进我断指处,就是知道总有一天。。。。。。"
他的断指虚点点向苏婉儿的注射器,"
秀兰的血,能让西医的针管开出苗疆的圣花。"
史密斯突然指着医务室的舷窗,辰州古井方向的血光正在减弱:"
圣药起效了,赤鳞蛊的母巢能量在衰退。"
他的十字架泛着微光,"
教廷会把这种疗法记入《东方医疗圣典》。"
苏婉儿擦去额角的汗水,发现老烟杆的魂火已稳定许多,断指处的银铃纹重新亮起:"
阿爹,您还记得吗?十二岁那年,您教我用银饰碎片给中蛊的山鸡做手术。。。。。。"
"
怎会不记得?"
老烟杆的魂火飘向操作台,断指虚尾卷起她的西医笔记,"
你把苗疆的金蚕探穴法和洋人的解剖图揉在一块,气得我三天没碰酒壶。"
他突然正色,"
但现在我知道,赶尸派的传承,从来不是死守老规矩。"
张云生将五方令残片收入木盒,剑穗银铃与老烟杆的赶尸杖产生共鸣:"
师伯,赤鳞蛊已除,我们现在。。。。。。"
"
去古井。"
老烟杆的魂火突然凝出实体坐姿,赶尸杖头的银铃发出坚定的响声,"
赤焰飞僵的残魂还在黄泉眼,陈铁山的断指骨殖还连着地脉。。。。。。"
他望向苏婉儿手中的注射器,"
秀兰的西药急救术,加上云生的道术、史密斯的圣药、李小哥的摸金符,才是五方令最好的护法。"
李二狗突然从帆布包掏出个青铜小瓶,瓶身刻着摸金派的八卦纹:"
爷爷我在宜昌兵工厂顺了黑煞教的尸毒中和剂,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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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接过小瓶,银饰碎片与瓶身的赤焰纹产生排斥反应:"
正好用来稳固阿爹的魂火。"
她突然想起母亲笔记的最后一页,"
阿娘说过,真正的解蛊,是让邪祟明白,人心的力量比任何毒术都强。"
飞艇的轰鸣声突然变调,驾驶员的声音通过十字架传来:"
辰州古井出现异常波动,地脉眼正在扩张!"
老烟杆的魂火暴涨,赶尸杖头的银铃发出七声长鸣:"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