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王阴阳站在原地,保持着催动玉玺的姿势。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咔嚓——”
一声轻响。
他身前的阴阳玉玺虚影,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
那细缝越来越宽,越来越深。
最后——
“轰!”
玉玺虚影,轰然崩碎!
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虚空之中。
而王阴阳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从眉心开始,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血线。
那血线,从上到下,贯穿全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那道血线。
看着自己的身体,沿着那道血线,缓缓分离。
“原……原来……”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真的……只值……一炷香……”
话音落下。
他的身躯,轰然倒地。
身异处。
……
远处,高台上。
三位虚实期大能,同时沉默了。
白老者望着那道疾掠而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一剑……”
他轻声喃喃。
“已经触摸到虚实期的门槛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这个萧星辰,比我们想象的更强。”
中年美妇没有说话。
她只是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愈浓郁。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