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痕看着从碎石中缓缓起身的萧星辰,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赞赏。
“姜冥,也只扛到第五剑。”
他声音平稳,却清晰地在整个盆地中回荡,“你能承我八剑而不死,化神境内,你当得起‘天骄’二字。”
他手中的秋水长剑,剑锋微微抬起,对准了萧星辰:“可惜,这第九剑……你绝对扛不住。”
萧星辰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蠕动、弥合。
那是万物法则在自地修复他的躯体。
他抬手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眼神却锐利如初。
“接连八剑,招招皆需倾注海量灵力与剑道真意,”
萧星辰的声音因内腑震荡而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你还有余力,施展这最后的第九剑么?”
白无痕闻言,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却傲意凌然的弧度。
他周身原本因剧烈消耗而略有散乱的气息,竟在这一刻陡然向内坍缩、凝聚,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疯狂抽取着方圆数百丈内的一切灵气。
“足够。”
他仅吐出两个字。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手中的秋水长剑,出了前所未有的清越颤鸣。
剑身之上,不再是璀璨的灵力光华,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虚无”
的质感,仿佛剑本身正在从这方世界中“褪色”
、“剥离”
。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盆地中所有残余的剑气、灵气,都如同朝圣般,向着那柄剑微微倾伏。
“无痕九剑,终式——”
白无痕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缥缈而至高。
“无上。”
然后,白无痕简简单单,朝着萧星辰所在的方向,挥出了最后一剑。
这一剑,仿佛剥离了“度”
、“轨迹”
、“力量”
这些固有的概念。
它不是攻击某个点,而是在抹除“萧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