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咔嚓”
裂开一道血纹,一头巨影破碑而出,獠牙森森,脊骨如山,光是蹲着就比林海高了三倍不止!
四肢粗得像锻打千遍的玄铁桩,泛着冷硬青灰的金属光。
一身黑甲裹身,甲片上爬满扭曲跳动的暗红符文,阴风扑面,活脱脱是从九幽爬出来的煞神,光是看一眼,心口就压上块冰坨子。
“嗷——呜!!!”
它仰头嘶吼,整座阁楼“嗡”
地一颤,梁柱呻吟,砖灰簌簌往下掉!
利爪裹着腥风劈脸砸来——林海后颈汗毛倒竖,膝盖一软差点跪穿地板!
可他牙关一错,“噗”
地咬破舌尖,热血喷在掌心!
“嗡!”
赤光炸起!一圈猩红光罩“铛”
地扣在他周身,稳如磐石!
下一秒——红芒万丈,悍然撞上妖影!
“轰隆隆——!!!”
气浪滔天!蘑菇云“嘭”
地爆开,碎石如雨,砸得人皮开肉绽、血珠乱溅!
林海喉头一甜,脸色“唰”
白如纸。
玄女却连衣角都没皱一下。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眼望天——那狰狞巨影,已烟消云散。
脚下地面塌陷成坑,断梁残瓦堆成小山。
“呼……啧,真悬。”
她喘得肩膀微颤,唇色青,额角渗血,声音却还带着笑,“要不是那石碑突然‘活’了挡一刀,咱俩现在就是两具凉透的尸。”
林海点头,嗓子干得哑:“那碑……到底什么来头?竟能爆出这种威能?”
“不能说。”
玄女摇头,斩钉截铁,“问多了,我怕手滑。”
林海没吭声,只顿了顿,转话锋:“那这阁楼……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玄女沉默半晌,指尖拂过崩塌的廊柱,声音轻得像叹息:
“天地初开时建的。
里面的人……一个没剩。”
林海呼吸一滞。
玄女忽地侧眸盯他,美目寒冽如刃:
“这个,你最好永远别知道。
不然——”
她指尖一弹,一缕剑气“嗤”
地削飞他一缕丝。
林海苦笑,抬手按住飘落的断:“懂了。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