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咽下,腹中顿时暖如春阳,丝丝缕缕的阴寒黑气,正被那暖意寸寸蒸散。
“谢林海师兄。”
她声音轻,却重得落地有声。
林海摆摆手,盘膝闭目,指尖掐诀,开始引火炼脉。
玄女照做,心法流转,药力如溪入海。
一炷香燃尽。
林海倏然睁眼。
肩头腾起一簇金焰,比先前更烈、更灼、更像活物——那是《九阳神功》烧到第三重的征兆!
他吐纳一口,气血奔涌,浊气随汗蒸腾而出。
可这阁楼干得邪门。
汗刚沁出,就被抽得一滴不剩,连皮肉都紧涩。
更怪的是——
血液奔流时,竟隐隐有被“吸吮”
的滞涩感。
不痛,不痒,却让人脊背麻。
林海眯起眼,盯着自己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金焰还在烧。
可焰心,正悄悄变淡。
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一口一口,啃他的火。
“这鬼地方……”
他盯着石缝里游动的暗影,喉间滚出低语:
“怎么越待,越像进了活物的胃里?”
就在这节骨眼上,林海脑壳“嗡”
地一炸!
啥玩意儿?
他当场僵住,眼皮都忘了眨。
下一秒,眼前没画面,脑子里却活了——密密麻麻的黑符,跟墨汁里游着的蝌蚪似的,忽明忽暗、来回乱窜,还带点小抖动!
就一眨眼的工夫,他识海里硬生生多出一堆不认识的鬼画符。
邪门!
林海直接懵圈:“这……哪来的?”
“我也没见过啊!”
玄女扒着他胸口直起身,声音都劈叉了,“师弟你咋了?!”
“你身上冒符纹了!”
她指着林海眉心,瞳孔地震。
“符纹?扯淡!”
林海拧着眉,“这压根不是符纹——是阵!可我连阵眼在哪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