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封她的东西?”
他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得先扒了它的皮。”
他盯着自己掌心那道浅浅月牙痕,一字一顿。
他不能让那玩意儿再祸害玄女了。
必须把它揪出来。
可它到底藏哪儿?
林海眉心拧成个“川”
字,脑子飞转着,画面一帧帧闪过——
这宅子,不对劲。
太安静了。静得连风都不敢刮第二下。
念头刚落,后颈一凉。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四壁、屋檐、廊柱……
表面看是老宅,青砖灰瓦,古意森然。
可细瞅——墙缝里渗着暗色水渍,像干涸的血;窗纸泛黄脆,却偏偏没破;连檐角铜铃都锈死了,一动不动。
最瘆人的,是那扇门。
歪斜半开,门缝里黑得化不开,仿佛里面不是屋子,而是活物张着嘴。
阴气,就从那儿一丝丝往外冒。
“就在里头。”
林海低声道。
话音未落,人已跨进院门。
木屋近在眼前。
四扇门全被浓得化不开的黑雾裹着,像蒙了层尸布,连门环都看不见。
“怪了……门怎么锁着?”
他嘀咕。
抬脚往前一迈——
“嗡!”
脚下空气猛地一沉!
一股黏稠如墨的力道瞬间缠上脚踝,顺着经脉往上钻,直冲识海!
林海浑身一僵,骨头缝里都在麻,灵力像被冻住的河,硬是推不动半分!
他咬牙稳住身形,扭头喊:“玄女!这什么情况?!”
玄女脸色也白了,指尖微颤:“我没碰任何禁制……真没动!”
“先撤!”
她一把拽住林海手腕,转身就走。
回到大厅,两人一左一右盘坐。
林海屁股刚沾蒲团,体内灵力就乱窜得跟炸窝的蜂群似的,赶紧闭眼压息。
玄女也没闲着,指尖结印,周身浮起淡金色光晕,默默补着真元。
等她气息稍稳,林海悄悄睁眼——
四下无人。
天眼,开!
视野骤变。
整座院子在脑中铺开,纤毫毕现。
高树参天,树干乌黑油亮,粗得要三人合抱。枝叶密得不透光,可空气中,却飘着缕缕黑雾。
那雾……会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