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力气。”
林海垂眸,眼皮都没抬,“我说过,你今天,走不了。”
“你……你要干嘛?!”
姜云声音陡然拔高,尖得破音,“我是紫月宫内门!你敢动我一根指头,宗门必诛你九族!我师父出关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挫骨扬灰!!”
“呵。”
林海冷笑出声,尾音上挑,像刀尖刮过琉璃,“威胁我?”
他拇指慢条斯理擦过袖口,“再啰嗦一个字——”
“你当场魂飞魄散,渣都不剩。”
姜云喉咙一哽,脸唰地惨白如纸。
他信。
这人眼睛一眯,杀意就往外冒,比毒蛇吐信还准。
他猛地闭嘴,头垂得快贴到胸口:“您……您随意处置,我绝不吭声。”
“识相。”
林海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早饭吃了没,“把身上值钱的,全掏出来。”
“好!”
姜云手快过闪电,法器、灵石、储物袋……哗啦啦全堆地上,连贴身藏着的三颗养神丹都倒了出来。
林海弯腰,袖袍一卷,全收进戒指。
动作干脆利落,连灰尘都没多扬一粒。
姜云盯着空荡荡的腰间,心口一抽一抽地疼,眼前直黑,硬是咬住舌尖才没晕过去。
——现在惹不起,真惹不起。
片刻后,林海拍了拍手,目光落回姜云脸上,嗓音淡得像山涧雾气:
“选吧。”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姜云心脏猛缩,脱口而出:“你不能动我!!”
“哦?”
林海眉梢一扬,似笑非笑。
手探进储物戒,再抽出时,一根金针在指间转了个花,寒光刺眼。
“你……你别——”
姜云嗓子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