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五人哄堂大笑。
其中一名络腮汉子一步踏前,狞笑着扑来:“小丫头片子,也配放狠话?”
“滚。”
她玉手轻抬,掌风未至,空气已撕裂作响!
“砰——!”
汉子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横飞出去,“轰”
地撞进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松,树干震得簌簌掉灰,人直接软塌塌滑落在地,嘴角血线蜿蜒,当场昏死。
“嘶——!”
峡谷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喉结滚动,声音虚:“这丫头……啥时候跨进武尊境的?上回见她,才刚破武宗啊!”
“动她一下——试试?”
林海站在那儿,眼皮都没抬,声音淡得像山风扫过石缝。
“臭小子,滚远点!惹毛了老子,你全家坟头草都得给你烧三遍!”
那武尊中期的中年汉子腮帮子绷紧,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神凶得能剜下人一块肉。
“哦?”
林海歪了歪头,嘴角一扯,“你们……是想现在就死?”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眼,望向崖底翻涌的墨色雾瘴:“血纹花在那儿,对吧?缩手缩脚不敢下去——怕这口‘黑粥’呛着嗓子?”
他早盯死了——峰顶那团黑雾,浓得化不开,像泼了陈年淤血。
不致命,但够让武尊喝一壶。灵力一沾,当场麻,运气走岔,轻则经脉灼伤,重则丹田溃散。
“废话少说!再不滚,尸都给你剁碎喂瘴!”
中年汉子吼得青筋暴起。
“呵。”
林海笑出声,懒洋洋地掸了掸袖口,“偏就不走。”
唰——
人影一晃,原地只剩残影。
再睁眼,他已踏空而立,衣摆猎猎,悬在百丈高空!
轰隆!!
雷云未至,天地却先震颤——灵气如潮倒灌,尽数朝他周身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