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也轻轻“嗯”
了一声。
眼镜儿抿唇,看着电脑里还在进行的仪式,“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席言凛轻声道:“估计是那里要出意外的状况。”
在席言凛看到有细小的水珠从穹顶往下落之后,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中间那个“虫茧”
似乎在微微颤动。
幅度太小的时候他还不能确定,但现在幅度大了之后,不光是他,很多人都看到了。
只见那个白色的大“虫茧”
颤动着,还从极小的缝隙中间甩出了些白色液体。
随着“虫茧”
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维塔斯的那群唱诗的神棍终于现了不对。
虽然唱词还没有结束,但是每个人都围到了“虫茧”
周围。按道理来说,正常的返生仪式上,“虫茧”
是不会颤抖的,应该是唱词结束后,直接自动分成两半,然后完成仪式的贵族从壳中□□地走出来,再由指定的人来穿衣服。
神棍们开始还觉得颤抖有可能是因为这是领的返生仪式,总该是有点不同。
但随着“虫茧”
中喷射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多,神棍中间终于有泰坦停止了唱词,神色茫然地看向主位和维塔斯家族在的地方。
而主位上,除了乌木钦还是一脸淡然以外,其他乌木家族旁枝的泰坦神色似乎都很奇怪。
月光之下,大“虫茧”
被黑袍神棍包围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甩出来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甚至逐渐从白色变成了鲜红色。
腥臭的味道随之而来,“虫茧”
上的裂缝也逐渐清晰。
“这是……”
场内年纪最大的维塔斯家族话事人维塔斯乐昂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朝塞拉阮走去,看起来是想说什么。
但还没等他走到塞拉阮面前,月光下的“虫茧”
突然爆出一声闷响后
殷红的液体喷射出来,甚至有溅到其他泰坦的身上。
从穹顶照下来的月光似乎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纱。
“啊”
尖叫声不绝于耳,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喊着“领死了”
的泰坦仆人们在场内看似乱窜着,但他们跑过的地方,无论是谁都会在下一秒“安静”
下来,然后直挺挺地躺倒。
厅内似乎只乱了几十秒,现下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一场人为的混乱就这样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