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失笑,顺便转身往大门走去。
眼镜儿不明所以,“就这么走了?”
“不走留下来吃宵夜?”
“哕!”
电子眼球里传出了真情实感的呕吐声,“你们学医的,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建议你谨言慎行,现在看这句话的有不少医学生。”
两个人边扯淡边往外走,一直出了中心大楼,高妙也没有再次出现。
眼镜儿回望了一下:“她不来盯着了?”
“谁知道。”
眼镜儿跟上了卫昭的步伐:“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不怎么办,”
卫昭动了摩托,“先回家。”
眼镜儿顿了一下:“你不调查了?”
“再说。”
“可我男神都给你指了方向喂,这查一下对你来说也不难。”
眼镜儿突然就急了:“而且你个狗东西怎么对我也这么敷衍!?”
卫昭沉默了片刻,“你还没想通吗?凶手无论是谁,这件事情的真相可能都会过我们的想象。”
眼镜儿迟疑:“哪儿有这么严重……原先也不是没有死过泰坦。”
“众所周知,贵族泰坦死不了,而因为各种事件死掉的平民泰坦都会被集中处理尸体。那请问你什么时候见过泰坦的尸体?又是什么时候见到过要用流浪人尸体掩盖的泰坦尸体?”
卫昭语调冷静,一个字一个字通过通讯频道砸在了眼镜儿耳边,听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镜儿没有再说话,卫昭也乐得清静,一路风驰电掣地就回了家里。
刚把车停好,还在摘头盔的时候,卫昭就听眼镜儿透过电子眼球出了一声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he11o”
。
果然,玮玮正站在卫昭别墅区门口,脚边还有一个一米五高的巨大铁箱。
玮玮在泰坦里算是娇小了,但也足足有两米高。她眉眼飒爽,站立在夜色中就像闪着寒光的冷兵器一般。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夜风微微晃动。
她朝卫昭摆了摆手。
电子眼球早已经围绕玮玮转了好几圈,还不断传出了黏腻的碎碎念。
玮玮没等卫昭过来,就不胜其烦地捏碎了电子眼球。
卫昭脚步一滞,“我可能还需要眼镜儿帮我屏蔽电子眼球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