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狗,当然不懂了。等你以后有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林越好奇之心简直被这家伙吊起来捶打好几遍了,怪堵心的,此刻也只能乐得当只狗,举起狗爪子继续刨他的箱底事:“跟人姑娘坦露过心意吗?”
“没有……”
“废物……”
周珩眼皮往下耷拉,不说话了。
林越心里还是憋得慌:“到底哪家姑娘啊?”
“要不你还是给我留点面子吧?”
周珩不是不敢跟他说,而是说了怕被打。
“好吧不问了……”
林越放弃了,收回目光后,又摩挲了会儿下巴,回过头来又问道:“是你们实验室的?”
“……”
“哎呀,你就说嘛,周老板,你今天不说,我觉都睡不着了,饭也吃不下了,就算是饿死了,我都走的不得安息啊!你快说吧,我这抓心挠肺的难受啊,你再不说,我真得去见阎王了!”
周珩放弃抵抗,托盘而出:“……你妹……”
林越伤心不已,胆肝俱裂:“你妹的,骂我干嘛……亏我把你当兄弟,什么话都跟你讲,结果你呢?这种小事都不肯告诉我……”
周珩:“……”
他突然觉得林越脑部手术还得继续做。
酒馆吧台,一个调酒的小哥朝着他俩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从吧台下面拿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偷偷洒进了酒瓶里。
“先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点的‘四季听雨声’好了。”
调酒小哥将酒端了上来。
第16章四季听雨声
林越拿起酒瓶晃了晃,笑道:“老实说,你们老板是不是偷工减料了?这‘四季听雨声’看上去怎么比之前的浑浊不少?”
“怎么会?”
酒馆小哥面不改色:“我们这里的酒都是老板亲手酿造,采用的水也都是纯正的高原雪水,不可能有半点掺假。”
“啧啧啧,”
周珩拧开了酒瓶盖,十分没有形象地把酒往嘴里灌了下去,喝了几口后才说:“你们老板做生意还没我厚道……雪水不是出门就能采吗?”
林越没再逗趣小哥,也低头干了一口,但喝酒的方式要比周珩文雅得多。
烈酒下肚,周围繁杂的声音逐渐褪去,他的却大脑更加清醒起来。
酒里的药粉是“暗语”
。
他正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阵骚气十足的音乐声。
酒馆的舞台上,原本有一个吉他手在演唱,此刻竟不知所踪,背景音乐则从优美的吉他声变成了十分骚气的调调——是远古时代“爱情有毒,而我已中毒太深”
的网络口水歌。
伴随着音乐,一个穿着牛仔夹克,戴着大金链子与鸭舌帽,手拿玫瑰花,打扮十分潮流的老人,从后台走上了舞台——
在这套打扮下,老人的身形显得十分年轻时尚,不看脸,甚至都很难发现这是一个年近八九十的老爷子。
老爷子举起玫瑰花,扑通一声,朝着台下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太太跪了下来:
“沙漠遇上大海,从此便有了绿洲;
桃花没入泥土,从此便有了来年;
而我遇见你,从此便挪不开眼。
当我在人群中看见你,只看见你时,我便知道,我这颗曾无家可归的心已经找到了归处。翠花,你听见我颤抖的心跳了吗?我喜欢你,你可以跟我回家吗,我想带你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