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没分出胜负!
当然就要继续了!
他们从月亮升起一直打到月亮落下,又从月亮落下打到月亮升起。
四周的岩石早已被刀风削得面目全非,地面上布满了岩浆,
没有人说累。
除了偶尔在战斗的间隙停留个几瞬。
不休息!
他们只是在那片被摧毁的废墟中不断地出刀、格挡、追击、后退!
用刀锋交谈,用距离试探,用撞击声代替语言。
修罗炼狱刀之间的战斗。
占据了几乎战斗的一切。
刀法的比拼,
就是这场战斗的缩影。
哪怕张钊有一部分不足炎帝的地方,张钊也能够在不断的交战中,慢慢的提升上去。
而炎帝也丝毫不会因为张钊变强而感到懊恼。
这是属于两人之间的战斗。,
不是不计生死的无限制在战斗。
…………
…………
日出时的光在那座被削平的山顶上铺开时。
张钊终于劈出了那最后一刀。
那一刀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
它没有裹挟着暴涨的意能,没有出刺耳的破空声,只是一道安静的、流畅的弧线,像一条被放慢了时间的水流。
它的角度不刁钻,不偏不倚,只是直直地朝着炎帝的胸甲切去。
这不是什么技能。
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刀。
可炎帝没有挡下它。
不是挡不住,是他现自己的刀已经来不及回到那个位置了。
因为张钊在他挡下前一刀的时候,已经算好了他接下来的站位、视线、呼吸和那道缺口。
这是完全看穿了炎帝的一刀。
刀锋停在炎帝的胸甲前,没有落下。
张钊收刀后退了一步,意思已经到位了。
“是我输了啊。”
炎帝的声音从那具紫色的铠甲下传出来,坦坦荡荡。
他没有叹气,没有找补,甚至没有多看那道停在胸前的刀痕一眼
。他将修罗炼狱刀刺入地面,双手松开刀柄,直起身。
“侥幸而已。炎兄长时间战斗,疲惫了,我只是年轻了一点俄日。”
张钊也没有得意。
他同样将修罗炼狱刀插入地上,拱手。
两人几乎是同时解除了变身。
“哪里是侥幸,输了就是输了。”
炎帝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不大。
带着一种“你别跟我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