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士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那口气从胸腔里泄出来,肩膀塌了下去。
“我并没有表现出的那般英勇就义的精神。应该说,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不在乎生死。”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幽冥军团的方向。
这里有一群会的人。
路易士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低到像在说一个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秘密。
可话说出口之后,他反而轻松了一些
不用再装了。
“好了。你比皮尔聪明不少。”
张钊笑了,那笑容不大“看来你还是有求生欲的。既然如此。
我说,你听。”
路易士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张钊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样子额。
“阿瑞斯与银河系即将迎来新的王。作为一切见证者,你需要向世人讲述旧王的罪行。
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如果你这样做了,你也许能活下去,但也许只是死法变得光荣一点。”
路易士的嘴角抽了一下。
没有百分之一百包活的事情可以做吗?
他在心里狠狠地吐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以他做过的那些事,能有一个赎罪的机会,已经很不错了。
眼见说开了。
路易士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对了,我实在是好奇…………”
路易士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张钊,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对未知的敬畏。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几乎是在顷刻之间,让一个科技无比达的星球瞬间沦陷,这种手段,他别说见过,连想都没想过。
“宇宙暴俎虫,和一点点天意的帮助。”
张钊回答了他的问题。
但又没有完全回答。
“宇宙暴俎虫?”
路易士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一种宇宙灾难吗?
阿瑞斯的防护罩,有一定程度上,就是为了防备此类天外来客的。
这种东西的力量,也是可以被人掌控的吗?
不是,有人会想掌握这种能力本身就很奇葩好吗?
还有,是我主动把他请进来的,所以闪击阿瑞斯其实有着我的一份功劳?
嘶……
细思极恐啊!
张钊点到为止,路易士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
在简要的跟路易士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张钊就准备开始下一步。。
………………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高空中。
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意能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在整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蔓延。
那些潜伏在阿瑞斯人体内的病毒像是听到了召唤,从他们的血液中、从他们的骨髓中、从他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一丝一缕地抽离出来,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朝着张钊的方向汇聚。
它们没入他的身体,安静地、顺从地、像倦鸟归林。
感受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