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我不想我的命运,再被任何奇怪的东西左右了。
我是我命运绝对的主宰。我要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在想到幸福的时候。
小天想到了小飞、小刚、欢迎、清自在,还有那份经常被老板欺压,被顾客投诉的快递员的工作。
“战胜和杀死,似乎有点不一样啊?”
心中一动。
张钊敏锐的注意到了小天用词的变化。
但这一次,小天没有继续选择回答张钊的问题。
而是摆好架势,准备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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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千里之外。
少林寺,千年古刹。
晨钟未响,武僧们已经在练功场上列开了阵势。
几十道灰色的僧袍在晨曦中翻飞,拳风腿影交错纵横,呼啸生风。
前排的年轻僧人扎着马步,拳头击打在木人桩上,出密集而沉闷的“砰砰”
声,汗水顺着光亮的额头滑落,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湿痕。
后排的师兄们则在对练罗汉拳,拳来脚往,刚猛有力,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僧袍的下摆被气劲掀得猎猎作响。
整片练功场上,呼喝声、击打声、脚步声混成一片,充满了阳刚与肃穆。
在练功场边缘的一处角落里,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盘腿坐在石阶上,看得津津有味。
库忿斯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头早就被乔奢费还有他的队员剃成了板寸,乍一看倒像个来挂单的俗家弟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刚买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这蓝白星的拳法……有点意思啊,刚猛路子的。”
炎帝坐在他旁边,穿一件黑色的夹克,光头在晨光下锃亮。
虽然同样是光头,但他看起来和场内的这些人气质完全不同。
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场中那套罗汉拳,偶尔微微点头,偶尔轻轻摇头,像是在品鉴,又像是在挑剔。
库忿斯偷偷看了炎帝一眼,又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说起来,这段“陪游”
的日子,比他预想的要轻松太多。
当初张钊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时,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陪炎帝?
那个曾经的银河第一强者,脾气暴躁到连路法都要忌惮三分的家伙?
可一个月下来,他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炎帝这段时间几乎没过一次脾气。
安静、沉默,甚至带着几分罕见的平和。
他会在博物馆的青铜器展柜前驻足良久,会在黄山的迎客松下闭目养神,会在敦煌的壁画前仰头看上整整一个下午。
他们走过了很多地方。
从长城的烽火台到西湖的断桥,从兵马俑的坑道到布达拉宫的台阶。
库忿斯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
他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在跟一个老朋友结伴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