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自己都没发现。”
“我和别人关系怎么样,都与你无关,”
木沉舟看着她,终于开口,“你不是用来气任何人的工具。”
欲栖那点调侃的笑意愣在脸上。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你知道吗?”
木沉舟:“什么?”
欲栖重新挂上了那点戏谑的笑意,“你这样真得很容易让我爱上你的。”
木沉舟:“。。。。。。”
木沉舟不想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侧过身想要离开,但欲栖比她快一步,伸手撑在门框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
“不让。”
“欲栖。”
欲栖觉得这可能是她听过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警告。
木沉舟很少会直接叫她的名字,声音也总是偏冷,雪泠泠的。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那两个字里多了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雪里藏了一粒火种,还没烧起来,但已经让空气变得干燥滚烫。
欲栖勾唇,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叫声姐姐,就放开你,怎么样?”
木沉舟抬眼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欲栖愣住。
她从没见过木沉舟笑。
这个人的笑点像是长在别人够不到的地方,什么笑话都戳不中她,什么氛围都感染不了她。
以至于当木沉舟唇角弧度扬起的时候,眼底的雾散开一瞬露出底下暗涌的光时,欲栖的脑子里短路了几秒。
就在她愣神那点时间,木沉舟伸出手,把她的手腕从门框上拉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半寸。
欲栖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上了门框另一侧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木沉舟的掌心垫在她脑后,和坚硬的墙壁之间隔了一层温热的缓冲。
“唔——”
木沉舟膝盖顺势顶进了她双腿,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与她的身体之间。
没有退路,没有侧身让开的余地,只有面前这具带着薄荷凉息的身体,和她严丝合缝地贴着。
欲栖仰起脸,看到木沉舟正垂着眼看她。
平静的、又带着几分暗沉。
“你——”
木沉舟没让她说完。
她的唇贴上了欲栖的耳廓,呼吸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欲栖的眼睫颤了颤,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热气烫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像被慢火燎过的瓷面。
然后她听到木沉舟贴近的声音从贴着她耳廓的那片薄唇间溢出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