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栖侧过头,擦过木沉舟泛凉的唇,落在她的下颌,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你不知道吗?”
木沉舟撑起身,目光沉沉。
欲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漂亮的脸上被欲色蒸出一层薄红,却还强撑出一分撩人的笑意。
一只手不规矩地撩起木沉舟的t恤往里面钻。
下一秒,木沉舟的手从欲栖腰侧离开,转而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单手箍在一起,按过头顶。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欲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两只手已经被固定在枕头上面,动弹不得。
“你——”
木沉舟俯下身,舌尖顶开欲栖的唇齿,抵上那枚舌钉的时候,欲栖明显颤了一下。
舌钉早已被体温捂热,触上去只有温吞的钝感。
木沉舟力道大得像要把那枚钉从她舌面上压下去,压进柔软的血肉里,一点一点地,把欲栖唇齿间的每一寸都尝过去。
金属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温,变得湿热而滑腻。
“唔——”
欲栖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鼻音。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时,欲栖已经软得不像话。
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梅雨天凝在皮肤上的潮气。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狼狈又艳丽。
木沉舟却没有停下来,沿着她颈间皮肤,一路咬住了她颈侧。
齿尖陷进皮肤,欲栖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躲。
木沉舟的手却提前扣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压向另一边,露出更大面积的颈侧。
欲栖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触碰,可木沉舟偏偏不给。
永远只差那么一点。
多一点就是满足,少一点就是撩拨,木沉舟把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卡在最让人发疯的边界上。
她永远在线这边,欲栖永远在线那边。
欲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本被潮气浸软的书,每一页都粘连着,撕开时总发出细微的潮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
欲栖的声音带着颤。
黑暗里,木沉舟无声地勾了勾唇,俯下身,膝盖直接压着蹭了下去。
欲栖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
木沉舟却一只手把她按回床垫里。
那个动作带着很明确的控制意味——不允许她动,不允许她躲,也不允许她迎。
“说了别动,听话。”
欲栖的意识仿佛飘在空中,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得跟块石头一样的人,在床上会是这副模样。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像这个季节的雨,一点一点却又不容抗拒地浸透,让她在潮湿里慢慢发酵。
直到每一寸骨头都软成一摊水。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先撩拨的人,此刻却感觉像是自投罗网了。
究竟谁才是梅雨潮中的鱼?
“你到底——”
欲栖气急,被人吊在半空的感觉实在过于折磨人,“要不要?”
木沉舟仿佛就在等她这一刻,“求我。”
欲栖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喊了什么、求了什么。
声音婉转侵入夜色,又缓缓坠落,像被揉碎的月光一点一点洒在暗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