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忍无可忍打断他的话。
那天录制结束后戴森叫了私人医生来给陆亭修检查身体,宁遥不放心便跟着他回了家,结果检查下来这家伙骨头竟然摔出了一条缝!难为他还带着伤从头到尾谈笑风生地录完了节目。
“你傻啊,受伤了干嘛不说?还要录这么久的节目。”
宁遥当时眼眶都红了。
陆亭修温柔抚了抚她的脸颊:“好不容易能跟你同台一次,让这么多人见证我们出现在一个画面里,我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这番话把宁遥说的又感动又内疚,顾不得当时还在一旁的露茜一脸见鬼的表情,让她跟杨程导演请了几天假决定留下来照顾这个为了自己受伤的病患。
结果……
那会儿怎么就脑子一抽自己挖了个坑乖乖躺进去了呢?
这家伙哪有半点伤患的自觉?难得在家休假几天好像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了一样,比起他,天天扶着老腰一脸被榨干的憔悴样的宁遥才更像是需要休养的那个。
“夫人……”
陆亭修低沉的声音醇厚而醉人,手稍一用力,两个人已经颠倒了位置把宁遥压在了身下。
“小心你的手!你的手!”
宁遥就像那个皇帝不急的太监。
陆亭修一只手撑起自己的上身俯视着她,温柔的目光从她的额头一寸一寸滑下,到明亮的眼睛,到挺秀的鼻梁,到红润的唇角……仿佛无形的手在逡巡。
近距离看着这张好看到惊心动魄的脸,宁遥好不容易硬下来的心肠“嗤”
地就泄气了。
这人,好像生来就是克自己的……
“你轻点,别伤着自己……”
她低声嘟哝。
“放心,我没事……”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唇角,顺着小巧光洁的下巴往下。宁遥缩了缩脖子,觉得有点痒。
“阿遥……”
“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算了,日子还长,一步一步来。
“阿遥。”
“嗯?”
微微的喘息像小猫的叫声一样细碎撩人。
“我有些累——”
“所以呢?”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动。”
“……魂淡啊你!”
“嗯,我是混蛋。”
男人轻而易举就承认了,继续无耻:“所以夫人,混蛋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情况给她拒绝的权利了吗!
僵持两秒,宁遥委委屈屈地屈服在了恶势力的淫威之下。
“快一点,阿遥……”
男人低声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