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朕亲自进去。”
慎枥帝一把甩开小六子的手,上前推开了门就进入。
不一会儿,房内就传出慎枥帝的一声咆哮:“你这个孽子。”
房外,皇后与顺妃都自信满满地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又因对方的表情,心中产生了不安。
房内,慎枥帝从那薄薄的帐纱外就看到了太子那滴汗冲刺的模样,就连被怒骂之后还不停下。他怒气攻心,取过一旁的圆凳,撩起薄纱就朝太子的头部抡了过去。
太子闷吭一声,头破血流地倒在了墙边。慎枥帝红着眼扔下了凳子就要去掐床上的另一个人。
咦!
慎枥帝刚掐住女子的脖子的手猛了缩了回来。女子雪白的身躯与意犹未尽地表情映在慎枥帝的目中。
不是妤贵嫔。
慎枥帝怒意迅速退去,剩下的就只是尴尬了。他艰难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女子身上抽离,抿着唇走了出去。
一众大臣就在门外,他即便有心掩饰也掩饰不过,他瞪了皇后一眼,沉声道:“你教的好儿子。”
他转头对小六子说:“传我旨意,即日起,夺太子之位,将其关于东宫之中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外出及探视。”
“怎会是太子?”
皇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哎呀,这太子真是……”
顺妃露出惊讶的面容,斜了谢堇昭一眼,道:“不知是谁家姑娘这般福气,能让咱们太子不顾礼法?”
皇后不由得心中一惊,不敢置信地冲进房间内。在看清梁诗雅的面容时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梁蕴,这事情只有不惹上谢相,还有转弯地余地。她质问身旁的元福:“难不成你换的不是太子的酒是那梁蕴的酒?”
元福急忙跪下:“奴才以性命担保,换的是太子的酒。”
皇后冷哼一声,也顾不得责罚他,连忙吩咐人给太子穿戴好送回东宫传御医医治,看了眼还躺在床上哼哼未醒的梁诗雅,突然想到了刚才进来的慎枥帝。
怕是陛下该看的都看了,那太子若将她收入房中以后还不膈应死?不行。
皇后脚步匆匆地走出门外,板着脸说道:“梁国公,还不让人将你家的狐媚子带回去?”
这话一出,门外之人全看向了梁舜荣。
梁舜荣自此行起就一直有留意谢堇昭的神色,他淡淡一笑:“我家蕴儿知书识礼,我是绝不相信她会做下这等事情的,娘娘会不会是看错了?”
“不是梁蕴。”
“既然不是,那可就跟我梁府没什么关系了。”
“怎会没有关系?里面的可是你们梁府的姑娘梁诗雅。”
“回娘娘。”
梁舜荣施了一礼,道:“我国公府就只有梁蕴一个姑娘,那梁志源可是与咱们分了家的,他家的姑娘怎么样可跟我国公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言下之意,跟国公府没关系的人国公府是不会理会的,你自个儿看着办。
“那她也是你带进宫的,现在你就得负责带回去。”
皇后也算是不管不顾了,总之这梁诗雅是怎么样都不能留的。
“皇后娘娘误会了,臣是自个儿来的,她们是老国公给带进宫的。”
“皇后娘娘还是赶紧把人带回东宫,这太子妃肚子里怕是怀了你宝贝孙子也说不定呢。”
顺妃虽然不知道为何梁蕴变成了梁诗雅,可这也无碍她给皇后插刀子。
她轻轻扶了下头上的簪花,轻叹一声:“皇后娘娘教导有方,我是学不会了,咱们二皇子到现在还没选到合适的人呢。”
皇后气得快要冒烟了,狠狠地瞪了顺妃一眼,问元福:“老国公呢?”
“老国公离开了。”
元福见皇后就要发飙,连忙补充道:“她还有个妹妹,刚才跟着其他姑娘一同去了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