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与沈也相遇之前,他的性格并不是这样。
“嗯,谢谢现在长大了,是大孩子了。”
沈也温声说道。
谢镜玉:“……”
还是这个哄孩子的语气。
谢镜玉有些郁闷,用手指在车门上胡乱划拉两下,人形态的手指甲不长,没小猫的抓勾危险,谢镜玉胡乱扒拉两下,并没有划拉出什么痕迹。
太郁闷了,暂时不想和哥哥说话。
“要吃巧克力吗?”
谢镜玉郁闷不过一分钟,就听到沈也的声音。
“……要。”
他沉默一秒,就回答了。
果然还是拒绝不了好吃的东西。
趁着红灯,沈也给他拿了刚买的巧克力。
谢镜玉郁闷地撕开,听到沈也低低笑了一声,谢镜玉给他嘴里塞了一个:“哥哥先别说话,也别笑了。”
“哦,谢谢谢谢。”
谢镜玉第一次发现沈也对自己的昵称有点别扭。
他又拨开一个,往嘴里塞,香甜的巧克力入口,顺滑的口感让谢镜玉打起精神。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等他恢复身体情况,哥哥总不能还会把他当小孩子看待吧?
……
回到暂时借住的别墅,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祝端瑾和萧鹭正冷冷地与这二人对峙。
直到双手插兜的张潮慢悠悠地走出来,这两人紧绷的模样,才稍微放松一些,站到两侧。
“哥,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谢镜玉的表情变得冷峻,紧紧盯着两个陌生人。
站在前方的未见过面,但站在后面那人却无比熟悉。
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身姿依然高大挺拔的老男人,穿着优雅的白色西装,手里拄着一把绅士专用的拐杖。西方人的面孔带着细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却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虚伪的笑容面具隐藏着底下的危险。
五毒之一的【傲慢】——路西法。
一个早该死在谢镜玉手里的恶人。
“……我们下车吧。”
沈也很平静,镜片底下的眼眸晦暗不明,落在站在路西法身前的那名黑色长发青年,眼底浮现冷意。
来者不善。
“隋眠,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上门,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死吗?”
张潮懒洋洋地开口,漆黑的眼眸打量着长发青年。
隋眠虽然留有长发,并且合拢绑在脑后,却不会让人误会性别,清俊的五官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一举一动优雅,却又透着一股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