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东与关舒娴出关后的第三天,鹰巢便高效运转起来。
乌木罕派出了数支由最精锐守山人组成的小队,携带猎鹰和嗅探犬,以“鬼见愁”
隘口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搜索,誓要找出玄辰尊者的藏身之处。程老喜则带着他几个徒弟,骑着快马,奔赴关外各地,去联络那些他昔日的“山狩者”
同道和隐居的高人。
赫东和关舒娴也没有闲着。他们每日都会登上鹰巢后山的最高峰,以“混沌之镜”
沟通天地,感应长白山区域的地脉能量流动,试图从中找出玄辰尊者可能藏身的、能量异常的节点。
然而,五天过去了,无论是人力搜索,还是能量感应,都一无所获。玄辰尊者仿佛人间蒸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这老狐狸,果然狡猾!”
议事厅中,乌木罕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他肯定知道我们会追捕他,所以找了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或者,干脆已经逃出了长白山范围!”
“未必。”
赫东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悬浮在掌心的混沌小镜,“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走远。他应该还藏在长白山附近的某个地方,而且,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等待?”
乌木罕和关舒娴都看向他。
“嗯。”
赫东点头,“他那天能那么果断地舍弃据点,独自逃生,说明他早有准备,而且,很可能留有后手。他或许是在等待‘圣主’的再次降临,或许是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机,又或许……他手里还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足以翻盘的底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乌木罕皱眉道,“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当然不能。”
赫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既然他躲着不出来,那我们就想办法,逼他出来。”
“逼他出来?怎么逼?”
乌木罕不解。
“头人,你还记得,我们从‘天枢’据点缴获的那批物资里,有几样东西,似乎与‘天枢’总部的联络方式有关?”
赫东问道。
乌木罕一愣,随即想了起来:“你是说,那几枚特制的‘传讯玉符’和那半张残破的‘联络地图’?”
“不错。”
赫东点头,“那几枚‘传讯玉符’,虽然已经被销毁了大半,但其中一枚,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被彻底毁掉的。而那张残破的联络地图,虽然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在长白山以北,靠近大兴安岭余脉的一片区域,标注着一个特殊的记号。”
“赫东兄弟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这枚残存的传讯玉符,假装是‘天枢’总部的特使,向玄辰尊者出指令,引他现身?”
乌木罕眼睛一亮。
“风险很大。”
赫东摇了摇头,“玄辰尊者此人,极其多疑。我们并不知道‘天枢’总部联络的暗号和流程,贸然假冒,很容易被他识破,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