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苏赫的眼泪”
本体,出了开天辟地以来,最璀璨、最清越、也最悲怆的鸣响!刀身之上,那点纯净到极致的水蓝色光点,猛地炸开、扩散,化作亿万道纤细、却无坚不摧、无邪不破的水蓝光丝,如同母亲温柔却坚定地拂去孩子脸上的泪痕,又如同最严厉的审判之鞭,瞬间穿透、覆盖了整个祭坛顶部!
光丝扫过暗红“肉瘤”
。
“肉瘤”
出一声短促、凄厉到极点的哀鸣,随即如同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无息地彻底湮灭、消散,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其中那充满了痛苦与暴戾的“狼神”
意志,也在这纯净的净化之光中,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鬼魅,尖叫着化为乌有。
光丝扫过邪恶法阵。
地面上那些用鲜血与邪能勾勒的亵渎符文,如同被橡皮擦去的污迹,迅淡化、消失。九根黑色石柱上的墨绿邪火,瞬间熄灭,石柱本身也出“咔嚓”
的碎裂声,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会崩塌。
光丝扫过大祭司。
大祭司手中那根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骨杖,在光丝触及的瞬间,“砰”
地一声炸裂,化为齑粉!他本人则如遭重锤,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周身邪能如同雪崩般溃散,白骨面具“咔嚓”
碎裂,露出一张苍老、扭曲、布满暗绿色刺青、此刻却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脸。他踉跄后退,想要逃跑,但光丝已然及体。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
大祭司的身体,如同被投入净化之火的蜡烛,从接触光丝的部位开始,迅变得透明、虚化,最终,化作一缕夹杂着暗绿与暗红的、充满了腐朽与终结气息的轻烟,被夜风一吹,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连魂魄都未能留下。
光丝扫过那些幸存的黑石部萨满与狼骑。
他们如同见到了最恐怖的天敌,连惨叫都未能出,便在纯净月华的净化下,无声无息地倒下,身体迅枯萎、风化,化作一蓬蓬暗色的尘埃,随风飘散。
最后,光丝,汇聚、缠绕向了那位神秘尊使,以及他手中依旧在激烈对抗的“苏赫的眼泪”
本体。
“哼!蝼蚁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尊使出一声冰冷的怒哼,显然被彻底激怒。他不再保留,另一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也猛地抬起,双手同时握住刀柄,更加浩瀚、更加精纯、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的、代表了“绝对终结”
的暗黑气息的邪能,疯狂注入刀身,试图一举压垮、吞噬那纯净的水蓝月华,彻底夺取圣刀!
两股代表了绝对对立的力量,在“苏赫的眼泪”
本体之上,进行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终极碰撞!
“轰——!!!”
这一次,终于爆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祭坛巨岩都剧烈摇晃、震颤起来,边缘的岩石开始大片大片地崩塌、滑落,坠入下方黑暗的湖水中,激起滔天巨浪。以刀为中心,一个直径过十丈的、由纯净水蓝与深邃暗红交织、不断湮灭爆炸的恐怖能量光球,猛地膨胀开来,将关舒娴、尊使,以及周围的一切,都彻底吞没!
光球内部,是绝对的毁灭与能量的暴走。空间寸寸碎裂,时间仿佛凝滞。
关舒娴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恐怖的能量撕成碎片,灵魂都要被彻底蒸。但她依旧死死“握”
着那与自身灵魂相连的、虚幻的刀柄,将最后一点意识、最后一丝“守护”
的执念,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苏赫的眼泪”
本体,在两种力量的极限对冲下,刀身也开始出现了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光芒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从尊使那纯白无瞳的面具上传来。
只见面具的正中心,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
紧接着,裂痕如同有生命般,迅蔓延、扩大,转眼间便布满了整个面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