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钟楼里仔细搜查,在角落现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本完整的笔记本,和程四季家里那本是同一款。赫东翻开笔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黑水镇的时件异常现象。最后一页写着:“钟楼是阵眼,必须破坏它。但我做不到,只有哥哥能。”
王瞎子看着这句话沉思,“程三喜和这个钟楼有特殊联系。”
赫东突然明白过来。“程三喜体内的封印,和这个钟楼是同一源。程四季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让我们来找她。”
就在这时,关舒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找到程四季了!”
他们赶紧下楼,看见关舒娴扶着一个虚弱的女子。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容貌和程三喜有几分相似。“我是程四季。”
女子声音虚弱,“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告诉你们真相。”
赫东注意到程四季的手腕上也有淡金色痕迹,但颜色比程三喜浅很多。“黑水镇是一个巨大的封印。”
程四季说,“镇民都是封印的组成部分。钟楼是控制中心,但现在已经失控了。”
王瞎子问:“谁设置的封印?”
程四季的眼神变得悲伤。“是我们的父亲。三十年前,他为了阻止实验泄露,用全镇人的性命做了这个封印。”
赫东想起之前的现。“活体封印实验?”
程四季点头,“父亲现实验会引灾难,所以用自己和孩子作为阵眼,建立了这个封印。但现在封印正在失效。”
钟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程四季痛苦地捂住耳朵。“钟楼必须被破坏。”
程四季说,“但只有程家的人能做到。我现在太虚弱了,只能靠哥哥。”
赫东想起程三喜的状态。“你哥哥也快撑不住了。”
程四季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袋,“这是父亲留下的,能暂时强化封印。但最多只能维持三天。”
王瞎子接过布袋检查,“这是用程家人的血制作的符咒。”
关舒娴从外面跑进来,“镇民们又围过来了,这次更多。”
赫东看向程四季,“我们必须带你哥哥来这里?”
程四季摇头,“太危险了。如果哥哥在封印范围内死亡,整个封印会立即崩溃。”
钟声突然停止。整个镇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程四季脸色大变,“不好,控制者要出现了。”
钟楼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站在门口。他手里握着一根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着幽光的珠子。“终于到齐了。”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程家的血脉,今天就是封印解除之日。”
王瞎子立即摇动铜铃,但铃声对黑袍人毫无作用。黑袍人举起骨杖,珠子出刺目的光芒。赫东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几乎无法呼吸。程四季挣扎着站起来,“快走,他是来收集程家血脉的!”
关舒娴开枪射击,但子弹在靠近黑袍人时突然消失。赫东拉起程四季,“从后面走!”
他们从钟楼的后窗跳下,落在松软的泥土上。黑袍人没有追击,但整个镇子的时空扭曲更加严重。建筑物的轮廓开始模糊,街道在不断变换方向。镇民们聚集在钟楼前,齐声吟唱着奇怪的咒文。程四季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去庙宇。。。照片上的庙宇。。。那里有答案。。。”
赫东查看程四季的状况,现她手腕上的淡金色痕迹在快蔓延。“她也在转化。”
赫东说。王瞎子布下一个临时阵法,“我们必须立刻离开黑水镇。”
关舒娴观察四周,“镇民们堵住了所有出口。”
赫东注意到镇民们的动作变得协调一致,仿佛被同一个意识控制。“黑袍人在通过镇民追踪我们。”
赫东判断。程四季用尽最后力气抓住赫东的手。“记住。。。七星连珠。。。阵眼在庙宇。。。”
她的手突然松开,整个人开始出淡金色光芒。和程三喜一样,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转化加了。”
王瞎子说,“这里的能量在催化这个过程。”
赫东背起程四季,“先突围再说。”
关舒娴在前面开路,用手枪射击地面制造声响干扰镇民。王瞎子不断撒出药粉,干扰追踪。他们终于找到一条小路,暂时摆脱了镇民的包围。但黑水镇的时空扭曲还在加剧,天空的颜色在不断变化。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废弃房屋内,赫东检查程四季的状况。她的生命体征稳定,但转化程度已经过程三喜。“必须尽快去庙宇。”
赫东说,“程四季撑不了多久。”
关舒娴查看地图,“庙宇在深山里,步行需要大半天。”
王瞎子掐指推算,“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赫东看着昏迷的程四季,想起程三喜的嘱托。两兄妹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那座神秘的庙宇显然藏着重要线索。“分头行动。”
赫东做出决定,“关警官带程四季先去庙宇,我和王瞎子回安全屋接程三喜。”
关舒娴立即反对,“太危险了。黑水镇的情况不明,你们可能无法再次突围。”
赫东指向窗外,“时空扭曲在扩散,很快就会波及安全屋。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把程三喜带到庙宇。”
王瞎子点头同意,“程三喜是阵眼的关键,不能留在安全屋。”
关舒娴犹豫片刻,最终点头。“保持通讯,有任何情况立即联系。”
他们简单分配了装备和物资。关舒娴背着程四季往深山方向出,赫东和王瞎子则准备再次穿越黑水镇。离开废弃房屋时,赫东回头看了一眼程四季。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仿佛随时会消失在空中。王瞎子碰了碰他的手臂,“时间紧迫。”
赫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入扭曲的街道。钟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