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与伊藤健通电话。通话记录显示这个号码属于境外。“信号来源在长白山深处。”
技术员调整着追踪设备,“具体位置被干扰了。”
赫东仔细查看那个模糊的人影。“这个身形很像王瞎子。”
关舒娴安排队员继续追踪信号来源。她和赫东来到休息室,程三喜给他们倒了水。“如果下毒的是王瞎子,他的动机是什么?”
关舒娴提出疑问。赫东摇头。“师叔不会用这种手段。就算要清理门户,他也会按萨满的规矩来。”
程三喜突然想起什么。“我在结界里的时候,好像听到伊藤健提起过‘清理者’这个词。”
“清理者?”
关舒娴记录下这个信息。“伊藤健当时在自言自语,说什么‘清理者会处理掉没用的棋子’。”
程三喜努力回忆着。赫东和关舒娴对视一眼。这个新线索让案件更加复杂。他们回到审讯室,重新梳理所有证据。赫东注意到伊藤健照片上的一个细节:他戴的领带夹造型特殊,像某种法器。放大照片后,能看清领带夹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关舒娴立即让人去取这个证物。领带夹被送到检验科。经过扫描,发现内部有微型存储装置。技术员成功读取了存储内容。里面是伊藤健与一个代号“清理者”
的通讯记录。最后一条信息显示:“任务失败,启动清理程序。”
信息发送时间在伊藤健死亡前两小时。关舒娴立即部署人手追查这个代号。赫东则继续研究领带夹上的符文。“这些符文是保护性的。”
赫东对比着祖父的笔记,“应该是在防范什么。”
程三喜拿着毒素分析报告进来。“我又做了次检测,发现毒素里混有萨满法器的粉末。”
“法器粉末?”
关舒娴接过报告。“像是某种法杖的碎屑。”
程舒喜指着检测结果,“这种材质很罕见。”
赫东突然明白过来。“下毒的人用了萨满的法器作为载体。这样毒素会带有法力,更难解除。”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所有线索都指向萨满教内部人员。关舒娴的手机响起,她接完电话后脸色严肃。“王瞎子失踪了。”
她告诉赫东和程三喜,“守山人联盟的人找不到他。”
赫东握紧祖父的鹿骨手串。“我们必须去趟长白山。”
关舒娴安排特别调查组的直升机待命。程三喜准备医疗包和必要的法器。在前往机场的路上,赫东一直沉默。关舒娴注意到他的异常。“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赫东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我怀疑下毒的人目标不只是伊藤健。”
程三喜转过头来。“什么意思?”
“毒素与七十年前相同,下毒手法涉及萨满法器。”
赫东缓缓说道,“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关舒娴理解了他的意思。“有人在重演历史。”
直升机降落在长白山脚下的临时基地。守山人联盟的代表已经在等他们。“王瞎子最后出现是在北坡的祭祀遗址。”
代表给他们看地图,“我们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个破旧的铜铃,与王瞎子平时佩戴的很像。赫东接过铜铃,发现上面有干涸的血迹。“师叔可能出事了。”
关舒娴立即组织搜救队。程三喜用罗盘探测周围的能量波动。“这里有很强的法力残留。”
程三喜指着罗盘剧烈晃动的指针,“最近发生过大型仪式。”
他们跟着罗盘的指引往深山走去。越往深处,空气中的压抑感越强。赫东突然停下脚步。“小心,前面有结界。”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屏障横在树林前。关舒娴试探性地扔出一块石头,石头在穿过屏障时瞬间化为粉末。“很强的防御结界。”
程三喜检测着屏障的能量强度。赫东取出银针,刺破指尖。用血在屏障上画了一个符号,屏障缓缓打开一个缺口。穿过结界后,他们看到一片被摧毁的祭祀场地。法器碎片散落一地,中央的石坛上有大片血迹。关舒娴在石坛边捡到一个破损的注射器。针头带有螺旋纹路,与伊藤健颈部的针孔匹配。赫东检查石坛上的血迹。“这是师叔的血。”
程三喜在废墟中找到半截断裂的法杖。法杖的材质与毒素中检测到的粉末一致。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祭祀场地。但赫东总觉得哪里不对。关舒娴的卫星电话响起,特别调查组传来新消息。他们在伊藤健的加密文件中发现了一份名单。名单上列着七个人名,都是萨满教的重要人物。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日期,最近的日期就在明天。赫东看到名单最下面的那个名字,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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