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取出一包兽骨,“我得留下看守地脉,万一这是调虎离山……”
赫东接过铜铃,发现铃舌刻着避邪符文。他看向关舒娴:“伊藤健必须严加看管,我怀疑他还有同伙。”
关舒娴点头:“已经增调人手,通讯车也在路上。我们会建立临时指挥中心。”
程三喜给赫东注射完肾上腺素,突然压低声音:“你的体温还在升高,真的撑得住?”
赫东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镇魂鼓在给我供给能量,但确实维持不了多久。”
他看向鼓面上越来越亮的星图,“必须在子时前赶到。”
关舒娴调试好通讯设备:“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天池北侧有异常热源。已经通知护林站疏散游客。”
赫东背起镇魂鼓,猩红星图映在他眼底。程三喜往他口袋里塞满补充剂,关舒娴检查了武器装备。伊藤健突然开口:“赫东,你知道为什么镇魂鼓会选择你吗?”
赫东停下脚步。“因为你是赫家最后一代萨满。”
伊藤健的笑声在牢房里回荡,“就像七十年前你祖父那样,最适合成为献祭品。”
关舒娴示意队员封住伊藤健的嘴,但赫东已经转身走出营地。北斗七星在天幕上异常明亮,七颗星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连成直线。程三喜追上来递给他一支手电:“别听那疯子胡说。”
赫东望向长白山主峰的方向。镇魂鼓在他背上发出规律的震动,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脊椎间的刺痛渐渐转化为一种奇特的牵引感,仿佛有无数根丝线连接着他与秘境入口。关舒娴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先遣队已经发现疑似入口的裂缝,但需要萨满血脉才能开启。”
赫东加快脚步,雪地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声响。程三喜小跑着跟上,医疗箱里的器械叮当作响。“东子,”
程三喜突然问道,“如果秘境里真有邪神……”
赫东按住震动的镇魂鼓:“那就让它永远睡在那里。”
对讲机里传来关舒娴的声音:“气象台预警,山顶正在形成雷暴云,可能是地脉异常引发的。”
赫东抬头看向电闪雷鸣的山巅,七星连珠的异象在雷光中若隐若现。镇魂鼓的震动越来越急,仿佛在催促他加快脚步。程三喜喘着气指向远处:“看到守山人的信号火了!”
赫东却突然停下脚步。他解开镇魂鼓,发现鼓面上的星图正在渗出血珠,那些血珠逆着重力向上漂浮,指向某个特定方向。“不对,”
赫东擦去脸上的雪水,“入口不在天池北侧。”
程三喜愣住:“可王瞎子明明说……”
赫东转动镇魂鼓,血珠飘向的角度随之改变。他望向与天池相反的西南方向:“鼓面星图才是真正的指引。王瞎子被骗了,或者那本古籍本身就是陷阱。”
对讲机里传来刺耳杂音,关舒娴的断断续续:“先遣队……遭遇伏击……有内鬼……”
赫东猛地看向营地方向。程三喜已经掏出桃木棍,脸色发白。镇魂鼓上的血珠突然全部炸开,在雪地上溅射出完整的星图。赫东看着那个熟悉的图案,想起伊藤健公文包里掉出的那张老旧照片。“我知道真正的入口在哪了。”
赫东擦掉鼓面上的血渍,“在万人坑。”
喜欢我在东北当萨满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在东北当萨满的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