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陆良还发现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此刻正穿着着有些古朴的法衣。
陆良体内的水神金身在见到这法衣的瞬间,当即便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感,“祭服”
这两个字也莫名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并且就在陆良放眼望去的瞬间,那几位老者也同时心有灵犀般向着陆良望了过来,虽然竟又齐齐莫名的对他行了一礼,口中还喊了一声“淮府水君”
的名讳。
即便相隔如此之远,但陆良却莫名听的十分清晰。
而眼见这么大岁数的老者对自己行礼,陆良下意识的便打算回礼,只不过就当他刚准备做出动作的瞬间,一股冥冥之中的悸动便突然浮向,硬生生的让他停下了动作。
一股没来由的感觉在他心中涌现。
自己理应受到对方礼遇。
这让陆良更加好奇起了这些人的来头。
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在那军营各处便又纷纷出现了一大群陆良先前没有见到过的家伙,并且这些家伙身上全都流露着一股特殊的力量。
“虽然有些家族确实是对于现如今的世道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但也有很多家族是没有那些心思,选择与国家合作的。”
“你所看到的这些便是,现如今这场战斗,这些家伙将会派上很大的用处!”
或许是察觉到了陆良的打量,太岁开口解释道。
并且还特意指着先前对陆良行礼的那几位老者开口说道:“那几位是自上古时期便是负责祭祀一途的家族,你应该是能天生与他们感到亲近才对!”
“是。”
听到这里的陆良点了点头,心说原来如此。
就在底下众人在准备之际,那高原之上的金母身影也变得近乎透明了起来,与之同步出现的,则是一朵黑色的莲花在其肚脐所在的位置,悄然孕育而出。
然而在见到这枚莲花之后,太岁的眼神之中却当即浮现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而后突然开口骂道:
“这些僧人竟然还想在这个时候乱中取粟,莲花生那个家伙莫非是真的要和华国翻脸?”
其话音刚落,那朵黑色莲花便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加持一般,开始急速膨胀绽放,而后从中竟然生出了一尊做拈花指的金色无脸佛像。
这佛像在诞生之际,莲花生大士的身影便陡然浮现,而后竟将自身的佛法悉数催动而出,加持在了那佛像之上,并且以此竟然强行定住了快要消失的金母身躯。
其手中法印更是不断掐动,化作一道道虚影冲入佛像的体内,令其绽放出了耀眼的佛光,并且作用到金母的身躯之上。
而还没等金母自己作出反应,太岁便施展了某种腾挪之法,瞬移到了莲花生大士的身前。
陆良甚至都没来得及下车。
“住手!”
太岁再次警告道。
然而面对太岁的警告,莲花生大士虽然将头转了过来,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只是嘴唇微动,一脸平静的说道:
“关首长,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佛门之物,亦是在拿回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然而太岁却压根没打算给他这个面子,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把蕴含着杀伐之力的长剑,用剑尖指着对方的眉心开口说道:
“什么是你佛门的东西,那本就是属于高原每一位生灵的,只不过当初被你们用大宏愿的方法借取了而已,但一直到现在为止,你们不仅一点都没有实现,甚至还离那些目标越来越远!”
“现在又谈何取回,至于你的东西。”
“你以为金母真的能够收拢起你的法相嘛,如果它真有这个本事,那也就不会走现如今这条路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旁的陆良在听到太岁最后一句话时,隐隐在那已经近乎透明的金母脸庞上,察觉到了一股讥讽的意味。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讥讽莲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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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这般反问,莲花生却依旧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反而还反过来对着太岁说道:“关首长虽然爬到了这个位置,但毕竟还年轻,我佛门与高原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虽宏愿未成,但却又成。”
“至于我之法相,金母确实是无法裹挟它们,只不过它却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割裂开我与法相之间的联系,现如今我以其躯壳为引检查一番倒也正好!。”
然而面对莲花生的回答,太岁却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了手中的杀伐长剑,配着自身太岁灾星朝着莲花生大士攻伐而去。
而莲花生大士在见到太岁攻来之后,倒也没有继续托大而是将爱慧上师法相召唤了出来。
其发生在面对太岁的攻击之时,身上立即长出了三头六臂,手握各种法宝,迎着太岁的攻击便反砸了过来。
不过一旁的陆良怎么看,也觉得莲花生大士此刻面对太岁留手了许多,完全没有和眼前这位官方总指挥分出生死的意思。
毕竟他可不是和金母那样的孤家寡人,有些事情上难免是要束手束脚的,特别是面对太岁。
要是真把对方收拾了,怕是华国所对准的目标,怕是当即便会从金母变成自己,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啧啧。”
望着双方那看上去势均力敌的战斗,陆良倒是没有选择掺和进去,而是趁机与两位的距离拉开了一些,打量了一眼那枚被莲花生大士催化而出的莲花。
以及上面那尊有已然开始扭曲周围空间的佛像。
而就在陆良望向那佛像的瞬间,对方原本一片模糊的脸庞竟然渐渐开始清晰了起来,一张与莲花生大士极为相似的面容当即出现在了它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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