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众人心中对于幽衫颇有抱怨,但当陆良质问他们要不要看着对方去死之时,这些家伙还是没法说出口的,但却又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陆良,毕竟死亡的恐惧要远远高于道德感的堕落。
反倒是陆展先行开口说道:“我说,你好歹尊重一下我们两个吧,当着我们的面就要说杀人,你这让我们很难做啊!”
听到这里的陆良转头望去,却现李卫正对着陆展挤眉弄眼,似乎是在暗示对方不要多管闲事,毕竟眼前这些家伙本就是偷渡过来不在记录档案之中,死了也是白死。
就是眼下有这么多证人,万一回去闹大以后陆良怕是会引火上身。
只不过就当陆良望向陆展之时,却现对方此刻正在用眼神暼向结界外面,似乎是在暗示自己,而陆良也是一点即通,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将幽衫丢出了屏障之外。
并且就当对方飞出结界的瞬间,陆良所施展出的术法便被瞬间腐化,而那幽衫在重新获得自由以后,便满脸怨毒的开启了庙系虚影,想要以此来抵御腐化之力,并且同步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一柄散着不祥之气的白布,快卷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凭空将自己吊在了半空之中,面目也是愈狰狞了起来,身上也开始散出令人十分不束缚额死亡之气。
而在幽衫做完这一切后,那腐化之力在他身上演化的度竟然真的变慢了起来,虽然并没有彻底中止,但也不至于和刚刚那个家伙一样,直接化为了一滩烂肉。
“不愧是上古之时传承下来的家族啊,道具就是多,不过这家伙身上应该还不止这些才对,就凭借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想要打败陆良你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这家伙应该还有其他底牌没用。”
陆展望着宛如一位吊死鬼一般的幽衫,出了啧啧称奇的感叹。
“不过眼下对方这个状态似乎没有办法移动,更像是在等死啊。”
“这家伙肯定还有其他保底的手段,或许现在是在跟我们比谁能抗的更久。”
对于这位阻碍他们行动的不之客,陆展也是坚定立场的将其当做了敌人,口中毫不遮掩的推算起了对方的想法。
甚至还直接转过头来面带微笑,但语气却阴恻恻的对着幽烈问道:“你们这位幽家的老太太,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快点说出来,不然就把你们丢出去!”
听到这声威胁以后,幽烈也是当即一愣,随后转头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幽家弟子,现这些家伙纷纷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心中明白,如果自己今天真的说出点什么,这些家伙不但不会感激自己,甚至有极大可能回去以后,集体把锅甩到自己头上。
因此他在思考过后,也是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没看到过。”
然而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是,陆展对于他的回答却并未继续追问,就好像刚刚那个问题只是想要单纯的玩弄一番一样,直接转过头直接望向了陆良,开口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样,你有没有把握解决,没把握的话我这边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