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枯破败的大地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生机,寸寸焕新,转瞬化作一片草木繁盛、绿意盎然的沃土。
与此同时,整片土地之上,无数各色昙花花苞悄然破土浮现,星星点点铺满大地。
万千昙花花蕾近乎同一时间尽数绽放,花香弥漫,灵光浮动,在半空交织构筑出一片奇异的密闭场域。
场域中央,一道轮廓朦胧、虚实交织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型,那股熟悉的阴冷暴戾气息,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无比熟悉。
“不对,忿怒王明明已经被收进魔方之中,怎么还会留有虚影在此?”
陆良第一时间察觉异常,即刻催动自身力量上前探查感知。
细细感应之下,他清晰捕捉到虚影之上残留的专属气息,无比确定,这道虚影的本体,正是方才被镇压的忿怒王无疑。
明明亲眼见证收服全过程的太岁,见到这一幕却毫无意外,脸上没有丝毫震惊。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道忿怒王虚影,随即转头,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四周蓬勃涌动、生生不息的草木生机之上。
这股极致的生命本源之力,就连执掌寂灭法则的太岁都心生忌惮。
她无需出手试探便能清晰感知,自身赖以立身的寂灭之力,在这纯粹到极致的生机面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上风。
更何况,眼前这番景象,尚且不是这名苦行僧的全部实力。仅凭此刻展露的手段,便足以让她收起轻视,真正正视这位佛门强者。
同时在心中快查找起了对应的人物,很快便锁定了此人的身份。
不等太岁开口问,匍匐在地的苦行僧率先缓缓开口,道出其中缘由:
“忿怒王本是天地本源孕育而生的先天神灵,本质与六天故鬼同出一源。寻常的肉身摧毁、封印禁锢,或是各类杀伐术法,都无法将其彻底磨灭。
“忿怒王本是天地本源孕育而生的先天神灵,本质与六天故鬼同出一源。
寻常的肉身摧毁、封印禁锢,或是各类杀伐术法,都无法将其彻底磨灭。
只要天地法则尚存,它便终有复苏重生之日,复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甚至于只要金母依旧存世,连时间束缚都可直接豁免,一念之间便能令其完整复苏。
因此,想要永绝后患,最稳妥的法子,便是将它重新封印押送回我佛门婆娑世界,困于轮回之中反复沉浮。
借轮回业力层层消磨,以心性本源不断冲刷,一点点剥离它与生俱来的天地加持与先天神性,方能彻底根除隐患。”
他一番话语,丝毫没有偏袒维护忿怒王的意味,反而条理清晰,直接道出彻底根除祸患的最优解法。
“所以,你此番真正前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太岁目光锐利,直视对方,冷声质问道。
“你方才展露的实力,如今再说一时疏忽放走忿怒王,未免太过牵强,真当我们所有人皆是可以随意糊弄的儿戏不成?”
面对直白的质问,苦行僧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怀疑,从容不迫地回应:
“今日之时乃是我一时疏忽导致的自然不会就此让施主吃亏,我愿意给予施主一个承诺,在不损害到我佛门根本利益的情况下,愿意出手替你们办成三件事。”
“当然,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情况。”
苦行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三根干瘪乌黑的手指。
“同时我们可以答应,在此次魔女事件中的关键时刻,给予出一些必要的帮助,让高原能以最先伤亡平息此事!”
眼前这位佝偻的苦行僧,此刻张口就是代替所有佛门许诺,看上去似乎地位十分不凡,并且从他开口的语气看来,但是要比那位莲花生大士的立场要明显很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