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感到躁动很正常,因为这个家伙拥有御施火法的权能,在上古之时它在对抗牛鬼蛇神一战中,正是凭借着这股权能大杀四方,最终获得一定神位。”
“只不过这五个家伙在苯教失势,自身权能也受到强烈打击以后,都已经投靠了佛门,后来又随着佛门的逐渐衰败而消失不见,不过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继续听从佛门的意思啊。”
“御火?”
听到这里的陆良眼神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好奇,他见过的神灵大多都是山水二神,倒是第一次碰到掌控火的神灵。
而自古水火不容,那他所察觉的这股躁动倒也正常。
“忿怒王,你不好好在佛门诵经护法,洗清自身经年累积的罪恶,跑到这里来拦我们的路,你是又被那些神灵余孽们给冲昏了头脑嘛?”
“好不容易将自身因果从它们之中脱离出来,现在却又要自己再次陷进去,你真觉得你还能有第二次机会?”
望着远方全身已经出现红黑火焰,并且手中长斧已然举起的忿怒王,太岁直接开口质问道。
但忿怒王在听到这话以后,却是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去他什么鸟罪恶,我早就看那些光头不爽了,本来跟随着其余兄长加入佛门,就是想要通过它们来躲避那些因果纠缠的。”
“但谁知道这些家伙到头来竟然只是让我们到处充当打手,而后又告诉我们所有恶果都只能自己偿还,他们的功德也无法替我们扫除,这不就是哄骗我们给他们白打工嘛?”
“我没有趁着这些家伙虚弱之时,把他们的鸟命全部收走当做利息就算好的了,现在休要和我谈论这些家伙!”
“今日我到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们晚上三天再离开高原。”
“本来我是不想掺和这种事情的,但可惜我欠了金母那家伙一个巨大的因果,没办法只能走上这一趟了!”
“怎么样,只要你们乖乖配合,原路返回也好,原地驻扎也好,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大家就这样相安无事几天,对谁都好!”
此刻的忿怒王对于能否拦住眼前这支队伍似乎十分自信,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对方会反抗的事情,直接就是要让众人在这里耽搁三天。
“不可能!”
对于忿怒王的要求,太岁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
而对方似乎也是早就猜到了她这个回答,因此在太岁开口之后,它的身躯刹那间便笼罩上了一层将周围空气都烧的扭曲起来的火焰,对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既然你们不愿意好好谈判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已经放到这里了,只要你们踏过这条线,那就是在向我邀战!”
说罢,他便举起了手中长斧头,口中出了一阵吼叫之声,似乎正在进行某种战前仪式一般。
但就在它刚刚开始吼叫之际,一股巨大的光束便瞬间从天而降,朝着忿怒王的身躯精准的镇压而下,其度之快,眨眼间便已经到达了它的头顶。
而这便是众人十分熟悉的天谴打击,对于这种已经明确站在众人对立面上的家伙,太岁选择了先用这股力量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