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鲁直接挥舞着手中的长柄斧在空中挥击了一番,似乎有向李中平挑衅的意味。
并且在说完这些以后,也不等李中平回答便再次举起长斧指向了陆良,开口说道:“不过只要你今日愿意将这只水神赠予给我,那我便答应今后绝不与你等碰面,甚至就连今后你们踏入高原之时,我也会尽量游说所有神灵躲避你等。”
“如何?”
说完这话之后,鲁便用一股贪婪地目光紧紧盯着陆良,似乎已经将他当做了案板上的食物一般。
并且对于这盘可口的食物,它甚至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十分猥琐的舔了舔嘴唇,就好像一只饕餮在看向一桌能看到,却吃不到的大餐一般,并且看着看着,嘴角竟然流下了口水。
“你这个水神身上有淮河的气息,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刚好让我尝尝那位故人到底是什么滋味的,也好弥补我过往的遗憾!”
鲁似乎完全没有把陆良放在眼里,再一次的对他出了挑衅。
而本身就对鲁身上的气息感到十分不适的陆良,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而后手中定海神针猛然浮现。
然而就在这时,李中平却突然挪移到了他的身旁,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陆良不要轻举妄动,随后便准备开口回答对方那明目张胆的挑衅。
然而陆良在感受到他的拍打之时,却只是微微的回头望了李中平一眼,而后便便在对方一脸错愕中,身影便直接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便手持定海神针裹挟着万钧水运之力,突然出现在了鲁的身前。
毫不犹豫的一棍朝着对方那丑陋的头颅砸了下去。
这一击的威势让鲁身旁的其他苯教神灵,瞬间察觉到了一股宛如天倾一般的威势,下意识的便向后退了一步。
但身经百战的鲁却并未如此,本来就对陆良垂涎三尺的它,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陆良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还调动起了自己身上残存不多的气息,对着陆良的水运权能侵袭了过去。
同时手中长柄斧也猛然挥动,从下往上一撩便与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碰撞在了一起,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气浪,甚至接连天空之中那原本因为陆良的水运权能而缓缓凝聚过来的雨云,也在此时直接被冲击的无影无踪。
位于军事营地之中,被保护罩庇护住的其他人虽然并未受到这股力量的冲击,但在见到这股仅凭肉眼便能分辨出的强大。
特别是叶家一行人,除了叶良辰以外其余众人眼神之中纷纷浮现出了一股震惊,虽然叶良辰先前曾经说过他的这位室友是如何强大,但眼下对方只是随手一击便引出这般动静,却还是有些出他们的想象。
而此刻的叶良辰在见到陆良出手以后,先是不屑的看向了对面那同样陷入震惊之中的对头刘让,脚下一柄长剑浮现,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冲入了天际之上,越过了表情有些无奈的李中平,一人两剑直接扎入了那一群苯教神灵之中。
毫不犹豫的便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宣泄出了自己蕴养已久的剑气,并且在眨眼之间便直接送走了一位,抢夺了第一滴血。
还是那句话,他虽然不知道陆良为什么要在此刻出手,但既然陆哥都出手了,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跟上就是了!
而在见到这两位悍然出手以后,军方与应急局的人员便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一同出手还是阻拦双方的争斗,纷纷将目光望向了此刻正一脸无奈的李中平身上。
“这两个家伙怎么这么冲动呢,眼下对方没有主动出手就算杀掉了对方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损失一些资源罢了,这些家伙肯定会以这个借口,届时直接插手进接下来的行动之中的!”
望着出手的二人李中平在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既然已经动手,那他也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对身边的士兵们出了号令:“干掉他们!”
此话一出,周遭众人便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冲入了那群不之客之内。
而这些家伙在军队之中明显也是一群佼佼者,面对这些苯教的神灵出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每一招都是直奔对方弱点而去,很快便在现场形成了单方面屠杀的态势。
至于陆良与鲁,此刻也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而交手的结果便是,鲁这具凭借祭祀仪轨而诞生出了意志分身,虽然身上有着对于陆良水运权能的厌胜之力,但却对陆良身上那生死有命庙系带来的强悍肉体以及恢复力,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打着打着它便现,自己那明明已经侵入对方体内的气息,不仅没有对眼前这位的力量造成任何削弱,对方身上还完全没有一丝伤口出现,反倒是它在接连几次的出手以后,那用来维系住它存在的仪轨之力,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流逝了起来。
面对陆良这一击比一击还重的攻势,鲁开始在心中暗骂,怎么天地大变才刚刚开始没有多久,这方天地之中便出现了这么一位水运权能如此深厚的水神。
并且在心中暗道如果自己的真身在此,绝对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不过对于眼下的局面,这些也都是一些废话而已,因此鲁为了不继续浪费时间下去,索性催动自身的力量在与陆良的又一击后跳脱开来,而后望着周边已经被清扫的差不多的同类,对着李中平便喊道:
“人类,这可是你们自己出手违反约定的,那日后就不要怪我们还今日之果了!”
然而面对它这叫嚣的模样,李中平却只是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抬手间又将一位神灵送回了高原。
毕竟谈判这种事在动手之前才叫谈判,现在都已经开打并且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再谈判那岂不是有毛病?
至于这场战斗所造成的不可预知的后果。
既然陆良这么受到关长的重视,那待会就让他来背锅好了。
想到这,李中平便又埋起头清理起了别的玩意儿,完全没有搭理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