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便不再多言,迈开自己的长腿,缓缓绕过叶良辰,与陆良擦肩而过,径直朝会议厅大门走去。
那两名盔甲随从紧随其后,路过叶良辰身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威胁,仿佛在警告他,下次再敢多管闲事,便不会轻易放过他。
叶良辰自然毫不示弱,怒目瞪了回去,周身的剑意丝毫未减,若不是陆良按住他,他此刻早已冲上去,与这两名盔甲随从厮杀起来。
见陆良就这么放三人离开,没有丝毫阻拦,也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叶良辰满脸疑惑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
在他印象里,陆良从来都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向来是睚眦必报,有人敢这么挑衅他,甚至羞辱他,他早就动手了,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看我干什么?”
陆良收回目光,察觉到叶良辰怪异的眼神,随口问道,语气里却并未有任何因被提及身世而感到愤怒的额情绪。
一转头,他也现,在场不少人都在用各式各样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有好奇,有疑惑,有不解,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这不像你的性格啊,陆哥。”
叶良辰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
“刚才那女人那么挑衅你,还羞辱你,你居然没直接动手,难不成你还真顾忌这里是军事禁地,顾忌太岁大人?
可李中平走的时候,明显就不想管这事,甚至可以说是默许我们在这里动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在叶良辰看来,军队负责人都不在乎,真打起来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事后再给太岁大人赔个不是。
而且在他眼里,陆良本就是连死都不怕的狠角色,怎么会在意这些所谓的规矩?
陆良无视了周围众人的目光,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青铜刻刀,指尖轻轻摩挲着刀身的纹路,一边朝会议厅外走去,步伐从容不迫,对身旁满脸不解的叶良辰淡淡解释:
“动手的机会多得是,为什么非要选在这里?”
只要有这把刻刀在,他想什么时候寻仇都可以,更别说那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一个莫名狂吠的傻狗而已,没必要因为那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而生气,那岂不是刚好如她所愿?
“好吧。”
叶良辰并不知道这青铜刻刀的具体作用,但既然陆良说不想在这里动手,那他也没有再过多询问什么,只是跟着陆良后面一同离开了会议厅。
与此同时,李中平已经踏入一条通体纯白的走廊。走廊两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装饰,墙壁光滑如镜,反射着淡淡的白光,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显得格外肃穆、冷清。
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头,只有尽头处立着一扇泛着淡淡银光的木门,木门之上刻着诡异的纹路,散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木门。
门前,一名戴着口罩和兜帽的白衣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周身散着淡淡的气息,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怎么样了,老聂?”
走近那名白衣工作人员,李中平脸上的从容消失不见,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担忧,显然是十分在意太岁的情况。
老聂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十分沉稳的脸,他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放心吧,李局,仪式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现在只需要等待两股力量在引导下慢慢融合,相互滋养,关长就能自由活动了。”
听到这话,李中平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顺利就好。”
只不过在说完这句以后,老聂又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只是这仪式本身太过凶险,九死一生,稍有不慎,关长就会被愚昧邪气侵蚀,坠入不可名状之地,再也无法醒来。我实在不解,难道这一庙系,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
“关长这般天纵奇才,实力雄厚,都要经历这般凶险,九死一生,那些普通的归乡者,岂不是毫无活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