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说到这里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丝狰狞。
只不过就在这狰狞刚刚浮现之时,陆良一个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脸上,将其半边的脸颊打的瞬间红肿了起来,就连那牙齿也混着血水,掉落了在了地上。
在打出这一巴掌以后,他又扇出了另一巴掌,将其另外一边脸颊也打的对称了起来。
“想要变强本身没有什么错,但你把自己变强的道路强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就不对了。”
“再者说按照你的话术,那现在你比我弱,那我对你做什么是不是都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这句话的陆良紧紧盯着张江的眼睛,可惜对方此刻已经被刚刚那两巴掌拍的瞬间清醒了过来,心底再也没有一丝侥幸与叛逆的心思。
但却还保留着一丝尊严,并没有对陆良开口求饶,只是默默地将头挪向了一旁,一副不服气又不敢吱声的模样。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以后,陆良反倒是轻笑了一声,而后作势再次伸出手掌。
张江在看到这一幕以后,身体下意识的便忍不住收缩了起来,但陆良的巴掌却只是悬在半空一直没有落下,并且此刻从他脸上的笑容看来,对方只是在戏耍自己而已。
因此他的心中下意识的又浮现出了一丝怒意,只不过刚一出现便立即烟消云散,但脸上那股不服的模样还是消散了大半。
眼见如此,陆良也没有多与这位家伙计较什么,只是将其倒立过来,抓住对方的右脚如同提着一只死狗一般,将其拖回了刚刚几人交战的地方。
只不过就在他回头之际,却偶然间现在他边上的大厦之内,此刻已经有许多人正隔着玻璃窗户掏起手机对他拍照。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倒也没有刻意阻挡,毕竟他干这事也没有想过要要瞒着谁,转身拖着张江便直接离开了此地。
而这一幕,也被这些家伙给直接上传到了某博之上。
一阵闪烁过后,陆良再次回到了先前的战场之上,此刻那位依旧被自己入葬困住的张山依旧停留在原地,而那位刚刚被自己破解术法遭到反噬的张休,此刻则是从地上坐了起来。
闭目养神似乎是在尝试修复自己的伤势,并且在陆良一把将张江丢到他的身前之后,依旧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也不知道此刻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反正是完全没有一丝危机的意识。
而见到对方这样,陆良自然不可能给其痛快,上前就一脚直接将其踹翻,在其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并且对着陆良展现出一副复杂的情绪后,又将张山给扯了过来。
“知道你们犯了什么事吧?”
陆良望着这三位开口质问道。
面对这声质问,被陆良抓回来的张江倒是想要开口回答,只不过由于此刻他的脸颊已经肿胀不堪,似乎还影响到了声带,所以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陆良也没有听到一个音节。
因此他立即开口道:“你闭嘴!”
说罢,便解开了张山的束缚,而后将目光望向他说道:“你来说吧!”
而这张山倒是没有兄弟二人的倔强,受伤最轻的他在见到自己两位兄弟的现状以后。
当即便开口认错道:“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庙宇竟然是您的府邸,要是我们知道的话,怎么也不会暗中下手针对您的庙祝啊!”
不过说到这里,他话风又突然一转道:“但是做这种事的也不只是我们一家啊,还有其他人也有份。”
“再说所有人刚来淮市想要立足,都会经历这么一遭的,我们也是从各种手段下存活下来的,这也是淮市的惯例了!”
听着张山的狡辩,陆良却丝毫不以为意,而后反问道:“常世公测到现在才多少时间,哪来这么多古怪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