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主任,在对方还没真正动手伤人之前,就已经吓得瘫软、磕头求饶、颜面扫地。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就连冯昭,看到大伯这副模样,也觉得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他有心上前阻拦,可一触到陆良那淡漠的眼神,便立刻僵在原地,死死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陆良现在不动手,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滥杀。
可自己要是敢出头,一定会被第一个清算。
他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
大伯享了这么多年福,也该自己承担后果,自己不算亏心。
陆良看着瘫在地上的冯虚,语气冰冷,一句接一句质问,如同惊雷炸响:
“之前,是不是你故意针对白坚,针对我的水神庙?”
“是不是你下令,让江舟把白坚抓来,关够二十四小时?”
“是不是你和外人串通,趁白坚被抓,派人打砸我的庙宇,想把它彻底拆了?”
一连串的质问,狠狠砸在冯虚心上。
他早已吓破了胆,魂不附体。
他颤抖着抬起磕得额头渗血的头,偷偷瞥了一眼冯昭。
现这位侄子根本连看都不看他,最后一丝依仗、一丝心气,彻底烟消云散。
他全盘认了。
“是……是我……都是我……”
“不久前,姜瀚派人来找我,给了我一枚……据说能延寿的丹药……让我帮他个小忙……”
“我以为只是顺手的事,就答应了……我哪知道……哪知道惹到的是您老人家……”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您饶我这一次,我一定将功补过!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他又要磕头,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应急局的脸面,对周围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视若无睹。
对他而言,进来当官本就是为了享福、捞好处。
现在大祸临头,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同事一个都不帮他,他又何必在乎什么脸面?
保住自己这条命,才是唯一的道理。
有本事,他们去跟天上那尊大神叫板啊!
他额头再次狠狠撞向地面。
就在这时,陆良随意一挥袖。
冯虚的头颅骤然僵在半途,动弹不得,一直保持着那副即将叩的屈辱姿势。
陆良看他的眼神,已经如同看一团垃圾、一根草芥。
他转头,目光落在苏烈身上,淡淡开口:
“怎么样,苏局长。他全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到冯虚这副丢尽脸面的丑态,苏烈心中最后一点硬气也彻底消散。
他不想再纠缠,不想再对峙,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当即果断开口:
“没有。此事确系冯虚全责,滥用职权,贪赃枉法。
我现在当场宣布:免除冯虚、江舟一切职务,从严追究所有罪责!
我们会立刻派人,重修你的水府,直到你满意为止。”
陆良微微点头,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