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句话刚刚说出口,就立马引起了先前那位自称是太岁小弟之人的嘲讽,只见其颇有自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忘记那家伙是什么庙系了嘛,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掉,肉体对于这个庙系的家伙来说,只是一种依托罢了。”
听到这话的众人感到一阵愕然,当再次将目光望向天空之时。
陆良那枚被捧在手里的头颅,此刻竟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的神道盟盟主口询问道:
“砍掉我的头颅了,然后呢?”
只见其在一众山河真灵庙系弟子惊恐的眼神中,慢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头颅重新安放了回去。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依旧有一股力量在强行排斥着陆良头颅的回归,但伴随着他身后庙系虚影的一闪,那股排斥之力便迅消失不见。
也就在这时,他浑身的血肉便开始疯狂的蠕动了起来,不仅头颅被直接接了回去,就连刚刚胸口心脏处那道被六律之矛戳穿的大洞,也在刹那之间便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到一丝受伤的迹象。
其余山河真灵庙系弟子在他恢复的过程中,竟纷纷愣在了原地,完全没有想要出手阻止陆良恢复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这个行为。
而让他们愣住的,却并非是陆良这堪称非人的生命力,而是那刚刚短暂闪过的庙系虚影。
不仅是他们,台下的观战者们眼神之中也纷纷露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开口向着身边众人验证道:“刚刚我没有看错吧,那庙系虚影里被点亮的,是六根柱子?”
“没有,我也看到了。”
听着同伴询问的路人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陆良的眼神便完全变了模样。
六柱这个位阶在所有归乡者之中,已经算是最顶级的位阶了,现如今已知的除了那些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爷字辈高手,也就只有张继先与李殃二人。
而现在眼前这位被山河真灵庙系称为伪神的陆良,竟然也成功构筑了第六柱,那便代表着他已经在归乡者内,位于了生死有命庙系的最高点,甚至有能力与另外两人争夺归乡者第一人的称号。
这怎么能让众人不感到惊讶。
“话说,现在已知的其他两位六柱,好像都和天上的这位关系不浅啊。”
人群之中某位观战者,突然现了这个先前似乎是被人有意忽略的盲点。
刚刚直接替陆良出手的李殃自不必说,那位来自天师府的张继先,从在龙虎山的时候便传出与这位水神关系密切,私交已久,那岂不是说眼前这些神道盟的家伙。
是在同时挑衅三位六柱强者?
“你什么时候构筑第六柱的?”
在见到这一幕后,神道盟盟主第一时间并没有感到惧怕,而是察觉到了一股被羞辱的感觉。
在他眼里,自己明明如此有天赋,要不是这祭天一事束缚,他早就构筑了第六柱了。
刚刚又怎么会被李殃那家伙羞辱,而忍辱负重?
现在为什么阻挡自己的家伙都能构筑第六柱,凭什么?
因此在他问出这道疑问之后,周围原本已经平息的力量再次汹涌了起来,一股刺人的杀意自神道盟盟主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开来,一股比先前还要磅礴的力量从他的体内凝聚而出。
他今日一定要杀了眼前这个家伙。
只不过面对神道盟盟主这副模样,陆良却并没有什么较大的反应,只见其用一种颇为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你再也没有机会构筑第六柱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选择无视对方,转头望向了此人身后的那群神道盟弟子,并且最终又将目光望了一眼应急局大楼所在的位置。
“局长,我们还不出手阻拦嘛,这样下去的话怕是会出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