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恐慌倒不是他真的对“主”
很虔诚。
毕竟这位主动联系自己,并且被自己视为“神灵”
的主,虽然能够干涉到现实,甚至能够直接赐予信徒强大的力量。
但对于似乎对于人类的忠诚有着错误的估计,就连神灵最常使用的“思想钢印”
都没有给他打上。
以至于这位主教虽然确实对这位“神明”
十分崇拜,并且从来没有生出过任何背叛的心思,但偶尔还是会有时候在心里腹诽对方几句的。
然而现在不仅仅是对方的预言错误,甚至连踪影都没有了,这就让主教有些心怀忐忑了。
但即便如此,望着此刻站在他面前,那些正在等待“真言”
的信徒们,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并且直接代替“主”
对着这些信徒出了教诲。
同时又一遍对着自己的亲信下令,让他们不计代价的加快准备行动。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主”
正因为受到了伤害而对这方世界生出了毁灭的心思,但却又因为某种规则的束缚而无法强行出手。
这让它十分难受,正在世界之外无能狂怒。
而此刻导致这一切生的陆良,却已经屹立在了乌云之下,瞠目结舌的望着天空中那被闪电所照亮的云层。
在刚刚那些闪烁着光芒的丝线全部熄灭之后,陆良便瞬间生出了一种,和先前自己勾连这方世界水运权能,如出一辙的感觉。
自己的存在正被暴露在这个世界里一样,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正在紧紧盯着他。
要不是他先前有被“窥”
正面凝视的经历,仅仅就是这股凝视感,也依旧能够让陆良的精神产生错乱。
并且在这股感觉出现后,先前那因为见证者之书镇压,而消失的鬼话洞意志,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这次所传递的消息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字:“死。”
看上去这鬼话洞似乎是因为先前被见证者之书所镇压,而怀恨在心,又或者是因为陆良屡次破坏无视规则,它还无法判定失败,而导致无能狂怒。
根本不想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这鬼话洞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这就红温了?”
陆良对此并没有感到任何惧怕,还是那句话,他的小命就在这里,如果有本事拿走的话就尽管拿去吧。
于是在这电闪雷鸣之下,化为水神的陆良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灾难,开始在这座城里疯狂的收割起了怪物的生命。
其效率之快,甚至让一些怪物感到了恐惧,争先抢后的开始想要逃离出这座城市。
但这也让陆良现,自己的活动空间似乎被限制在了这座城市之内。
即便那些被他追杀至此的怪物能够毫无阻碍的继续逃窜,但对于他来说却宛如天堑一般,根本无法冲出那道横亘在眼前的透明阻隔。
“我还以为这鬼话洞有多大能耐,真的能衍化出一个真实的世界呢,原来也是一个沙盒世界。”
望着这一幕的陆良心中对鬼话洞的评价又降低了一些,不过在生出这些想法之后,他的心中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对啊,如果范围仅仅只限于这座城市的话,那我之前所察觉到的那些来自其他地区的无主水运权能,是怎么回事?”
在如同收割稻草一般,收割掉这个城市内他所能够抓住的怪物以后,此刻陆良的庙系力量已经足足恢复了八成左右。
但由于自己依旧没有办法勾连其余的水运权能,所以他现如今所能够施展的力量,还是要在这个程度打上一些折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