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算让她在这个时候出卖教会也无所谓,不过纪紫也不是什么傻子,她深刻的明白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
眼下既然对方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真相,那她自然要以此为自己谋划活下去的机会。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但前提是你要放过我一马!”
在纪紫眼里,只有对别人有价值才能够有活下来的资格,因此在抓住这根稻草以后她便无论如何都不想轻易逃脱,甚至于如果对方想让她带他去总部的话。
她也不是不能做到的。
然而不幸的是,纪紫有些错误的低估了陆良的性格。
在她说出“但”
这个字时,陆良便已经再次瞬移至了她的身前,并且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一棍朝着纪紫的脑门砸了过去,从这一招所携带的力量看来,根本没有留下一丝余地,就是想要将对方当场击毙。
但眼下陆良的实力并未完全恢复,因此即便依旧对于纪紫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但却依旧让对方反应了过来,头颅微微倾斜只是半边脸被砸烂。
剧烈的疼痛与恐惧在纪紫的心中蔓延,直到现在她才失去了所有侥幸,在死亡的威胁下,她下意识的便动用起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只见其一把将刚刚握在手上的邪神石像举起。
然而就被陆良直接抢了过去。
“不是,你以为你是光之巨人嘛,竟然当着敌人的面干这种事,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看着纪紫那因为底牌被自己夺走,而浮现的惊愕面容之后,,陆良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并且话一开口就有些停不下来,也不管纪紫那副快要死了的模样,继续开口道:
“话太多太磨叽了,无非就是什么祭祀邪神蛊惑世人的老旧勾当而已,这玩意儿白莲教已经从几千年前干到现在了,也值得这样卖关子?”
“说实话,这个世界死不死亡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来找你们麻烦只是因为你刚刚想要杀我,而我想要报仇仅此而已。”
“为什么你还能生出刻意要挟我的心理呢,实在想不通。”
说到这里的陆良还配合性的摇了摇头,一副看不懂对方想法的样子。
在死亡的恐惧下,那被削去了半张脸的纪紫,竟然直接转身逃跑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在远处狙杀陆良的潇洒模样。
二者形势瞬间转换。
不过可惜的是纪紫并没有陆良的强大生命力,望着向着远处狂奔的对方,陆良只是向着对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一尊棺椁虚影便瞬间将其身躯笼罩,仅仅只是数息,便将对方直接吸干,就此夺走了对方的性命。
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选择出手那就已经代表接受出手所带来的后果,因此纪紫死的并不冤枉。
反倒是过来与她会合的教众。
特别是那位明明是负责人,但却一个照面就被陆良镇杀的赵魁,可能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陆良打死。
而就在纪紫死亡的那一刻,陆良手中握着的那枚,从对方手中抢来的怪异雕像,却突然急剧升温,并从中散出了一股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却让陆良觉得有些古怪的波动。
“咦,竟然还能自主动?”
察觉到这一情况的陆良双眼立即绽放出了一道蓝光,并将目光放在了雕像之上。
但在看上去的第一眼,陆良便立即强行中断了灵视,并且有些晦气的将这枚,似乎有某种东西即将冲出的雕像,给摔在了地上并用力踩了上去。
“怎么又是这种玩意儿?”
陆良一边踩着雕像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虽然仅仅只是看到了一眼,他便立马确认了这雕像里面,就是和无生老母那些愚昧邪神一样的玩意儿,只不过从气息上看上,并没有愚昧邪神那么强大的污染能力。
似乎是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处理,亦或说是限制。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能够限制愚昧邪神的力量?”
看着雕像的陆良顿时生出了一丝兴趣。
在他眼里,愚昧邪神这玩意儿虽然对于信仰之力有所追求,时不时可能真的会对自己信徒之中,声音最大的那位进行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