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蛰攥紧手中龙纹石棍,他心中清楚,自己的要挟根本算不上杀手锏。
可眼睁睁把灵能泵柱交出去,任由这白衣童子恢复全盛状态,从此再无制衡对方的筹码,他又万般不甘。
三十年隐忍筹谋,冒着生死风险,耗费珍藏的空间秘宝脱身,到头来只能维持原本平等交易的关系,那不是白干了。
张宗蛰沉吟片刻,压下心中的急躁,换了一套说辞,语气放缓几分,试图迂回周旋:
“丹公子,主仆血契暂且不说。只是你我交易三十年,总归有点香火情在吧。”
“如今灵能泵柱归位,你便能彻底复苏,灵能不缺,不如你与我立下平等之约,我上交的灵植灵材炼制的丹药多给我五成可好。”
半空的白衣童子灵体眉心微蹙,周身淡红丹火晃了晃,稚嫩的嗓音带着几分执拗:“那不行,多给你五成,那我岂不是白干了,我要成长,光靠灵能可不成。”
张宗蛰急了,“丹公子,你未免太狠了,你乃天外炼丹之灵,没有我始源大陆大地之母的职业加成,相同丹药的效力也不见得比我贫瘠之地的炼药师的效果更好,你……”
“你说的倒是不错,可是相同的灵植灵材,我能炼制出更高品级的丹药,你不就是看重这一点吗?”
白衣童子鄙夷地看着张宗蛰,“就凭你在这方地界的地位,想要这种丹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你不用再说了,收取固定的费用乃是我的定规,不可更改。”
张宗蛰破罐子破摔地威胁道:“你要是如此说,我干脆把你上奉给此地的大势力,到时候你恐怕……”
“那好呀,如果反正是打工,给别人做狗,我宁愿找个更加强大的主人,好过你这个驽钝的家伙。”
白衣童子毫不慌张,显然是吃定了张宗蛰。
“好,好,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了。”
张宗蛰彻底破防了,使出了最后一招。
他取出一个水晶瓶子,里面装着半瓶绿色的药水,扒开塞子,“丹公子,你可知这是什么。”
不等白衣童子作答,张宗蛰接着说道:“这是我耗尽时间找到的一种名为化金水的东西,专化天下金属。”
“这样吧,在魂契见证之下,你把给我的丹药提高两成,我们就继续交易,否则……”
这是张宗蛰罗卜大棒一起上,如果丹公子还不答应,那他就直接跪了,还按以前的规矩。
白衣童子看着张宗蛰手中瓶中的绿色,眼瞳中金光闪烁了一下,毫不在意道:“就这区区凡水,也想污了本公子的本器,你想什么呢,来来,往我身上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