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沐星河的手从苏醒肩头收回,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苏醒一番,连说了三声好字,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最后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
苏醒铸成灵根之后,就在缄默协议公司了一封密信给沐星河,通知了他,结果当晚,沐星河就偷偷地来到了领关城。
沐星河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苏醒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打磨了三年、终于成型的器物。
“三年,”
他说,“你用了三年,就修成了五行自然灵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赞叹,“五行自然灵根,吸纳灵能的能力介乎上品与极品之间,铁铁的金丹种子。”
“而且五行俱全,修炼任何五行类功法都没有瓶颈,未来化丹成婴之时,以金丹构建五行阴阳本源法阵,会事倍功半,金丹一成,元婴在望。”
沐星河看着苏醒,眼中有一丝羡慕,“说不定,将来,你会比我更早结婴,真是让人羡慕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踱起步来,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出有节奏的轻响,像是在给自己说的话打拍子。“我原本预计你至少需要五年,甚至更久。毕竟五脏五行灵根法这门功法的成功率向来不高。”
“没想到你不仅练成了,还练得如此之快。”
苏醒见沐星河如此,心里想着,幸好我没告诉你,我不仅炼成了五行自然灵根,还更进一步,炼成了阴阳顺逆五行大自然灵根。
至于沐星河说的什么以金丹构建五行阴阳本源法阵,那苏醒就完全不能理解了,但是他知道,即便以现在的状态,似乎都有些鹤立鸡群了。
沐星河转过身来,看着苏醒:“半年之后,八月十五,是我回逍遥剑宗本宗述职的日子。”
“届时,我会带你一同回去,正式将你收入门下,名上宗谱。”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郑重的、不容更改的意味。
“这半年,你留在贫瘠之地,把该了结的事情了结,该处理的因果处理,该告别的告别。”
“进了逍遥剑宗的大门,短时间内回来的机会恐怕就没有了,至少在结成金丹之前,我不会让你回来的。”
苏醒听出了这句话里隐含的意味,他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沐星河见他应得干脆,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像是随意地提起了另一件事:“慕容白那件事,我已经处理了。”
苏醒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当时留了他一命是对的。”
沐星河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实,“慕容长河这个人,虽然和我没什么交情,也不是那种为了个不成器的后辈就兴师问罪的人。”
“但是,我们没必要落了一个金丹上人的面子,毫无利益的去得罪于他。”
“更何况,现在慕容家也知道自己被鞠清当了枪使。慕容长河得知此事后,派人和鞠清背后的人交涉了一番,也算是给了慕容家一个交代。”
他转过身,看着苏醒:“说到底,这件事里真正吃亏的,是那个叫鞠清的幕后指使者,还有他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