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此刻身处一栋临街小楼的半露天观景露台。
这片露台视野开阔,专门用来眺望中央广场的百城大战光幕,侧边立着一圈两人高的白墙,作为隔断围挡。
而白墙的另一侧,便是相邻的另一处同级露台。
方才那声女子尖叫,正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苏醒等三人对视一眼,钱如海才不管那么多,轻轻一跃就跃上墙头,苏醒和赵德柱紧跟其后。
虽然不知情的人都觉得苏醒前路已断,可苏醒就是邻关城安全稽查部的部长,六阶钻石剑士,红湖剑派的功勋弟子。
在邻关城这一亩三分地,他钱如海背靠苏醒,谁也不怕,有热闹自然是要瞧一瞧。
苏醒见状,也紧随其后翻身跃上墙头,轻盈落在墙头之上,居高临下,正好将隔壁露台的景象尽收眼底。
三人居高俯瞰,隔壁露台的乱象彻底暴露在眼前。
隔壁露台中央摆着一张宽大长桌,桌沿散落着打翻的酒杯、碎瓷碟与瓜果点心,满地狼藉。
桌子周围站着一群年轻靓丽、穿着清凉的女子,她们站在一旁瑟瑟抖。
几名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围聚在长桌四周,皆是一望便知的权贵世家子弟。
一名女子被死死按压在桌面中央,四肢分别被四名壮汉死死固定,动弹不得,口中被人死死捂住,只能出沉闷压抑的呜咽挣扎。
桌尾一名锦衣青年满脸戏谑亢奋,借着赛场生死搏杀烘托出的暴戾氛围,正欲提枪上马,行那强暴凌辱之事。
露台最外围,数名身披轻甲、腰佩利刃的护卫肃立四周,气息凝练、眼神锐利,将整片区域死死守住,显然是这群世家子弟的贴身安保,专门用来镇场挡事。
“住鸟。你们是哪家的子弟,敢在我旁边行此暴行。”
苏醒右手中还拿着一串烧烤肉串,大声喊道。
露台内的玩乐乱象骤然一停,众人抬头看来,看到苏醒三人坐在墙头,对着己方指点着。
苏醒的目光越过这些人,落在被按在桌上的女子身上,她还在挣扎,可是被几个男子按住,动弹不得。
苏醒看了一眼她的脸,又移回那个站在桌尾的年轻人身上,语气依然平淡:把人放了。你们继续喝酒,我们继续看比赛,谁也不碍着谁。
“哪里冒出来的三个杂碎?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桌尾青年被苏醒一声喝止,转过身来,语气嚣张跋扈。
“隔壁看戏安分看着就行,还敢出声多管闲事,立刻滚下来给我赔罪,不然今天让你们横着出去!”
“东西不大,口气却大上了天。”
苏醒看着此男子隐约间露出的兵器,有些愕然,转头看向钱如海,问道,“这是哪家的公子哥,你认识不。”
钱如海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我们邻关城的人。此人在这种情况下毫无遮掩,要么是毫无羞耻之心,要么就没把普通人当人,恐怕来头不小。”
苏醒心中了然,这事恐怕不简单了……
不过,面对这种事情,苏醒也不能不管,经过这两年的苦痛修炼,苏醒的修者之心已经完成了某种升华,心灵圆融如一,他比两年前更圆滑了,但也更有底线了。
“我乃邻关城安全稽查部部长,苏醒。你等在此地公然施暴,触犯城规律法,我最后说一次,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