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雪没有立刻接话。
苏暮还太小。
可他在这种地方的冷静,已经过许多宗门弟子。
她不喜欢让孩子走险。
偏偏这次,苏暮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柳星河把最后一段地道画完,声音低了些。
“验契台往下九百丈,有一道血门。血门不开,进不了禁库外层。”
顾昭雪看向他。
“怎么开?”
柳星河把手腕伸出一点,腕上隐约有旧血契留下的痕。
“星子血。”
屋里几人脸色都变了。
药尊者走过来,按住他的手腕。
“你别想。”
柳星河道:“不用取很多。只要一点气息,能骗过血门。”
苏暮从训练区走出来。
“不行。”
柳星河抬头。
“我知道怎么控制。”
苏暮道:“你知道九天怎么控制你,不代表你该再被他们用一次。”
柳星河愣住。
顾昭雪看着两人,翻开日程册。
“血门另想办法。柳星河只提供频率,不取本命血。”
公输班立刻道:“可以做假血契钥。用他旧契痕拓印,外面包一层空壳。骗门不骗天玄帝,够用。”
柳星河的手慢慢收回袖中。
“谢谢。”
顾昭雪道:“谢苏暮。他先拦的。”
苏暮别开目光。
“我是怕任务出岔。”
柳星河轻声道:“嗯。”
风临的阵台在这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