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结束后,孩子们散去喝水。
陆清安拎着一桶凉好的灵果水从食堂方向过来。
“排队排队,别抢。雷震子,你刚跑完别一口灌。”
雷震子已经把杯子举起来了,闻言只好放慢。
“园长,我又不是小胖子。”
小胖子捧着杯子。
“我怎么了?”
陆清安道:“你上次一口喝三杯,肚子圆得药尊者以为你偷吃了膨胀丹。”
孩子们笑起来。
柳星河站在队尾。
陆清安看见他,特意多拿了一个杯子。
“柳星河,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
柳星河手指收了一下。
“没有。”
陆清安把杯子递给他。
“别硬撑。你们这个年纪,吃饭睡觉都重要。有什么不舒服就去保健室,药尊者嘴上凶,药给得准。”
柳星河接过杯子。
杯壁温热,不烫手。
“谢谢园长。”
陆清安摆爪。
“谢什么。你下午还有算术课,困了就跟先生说,别趴桌上硬熬。”
柳星河点头。
他把灵果水喝了一口,甜味从舌面滑下去,心里却压得更沉。
他又没有情报。
如果暗部知道他在这里喝水,踢球,被园长问睡没睡好,他们会怎么写他的罪名?
贪安。
忘职。
背主。
每一个词他都听过。
每一个都能换来血契惩罚。
午后算术课,小胖子果然开始犯困。
柳星河坐在他旁边,帮他把错题圈出来。
小胖子揉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会错?”
柳星河道:“你一看到减法,就会想还能剩几个馒头。”
小胖子震惊。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