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断裂声响起。
财神爷正准备施展的下一个神术,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能够引动诸天财运共鸣的“言出法随”
,失效了。
不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周身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丝“价值”
概念,再次被一股更加蛮横的力量粗暴地抹去。
他身上的麻布长袍,变得更加破烂。
他脚下的虚空,都开始嫌弃他,不愿意再承载他的重量。
他,正在从一个“破产”
的神,向一个“负资产”
的、被宇宙所唾弃的存在滑落。
“你看,你又把我闺女吓着了。”
陆清安用爪尖轻轻点了点顾昭雪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他看着财神爷,语气里带着几分社畜加班时被打扰的不耐烦。
“我跟你讲道理,你非要跟我扯什么大道。现在好了,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
财神爷张了张嘴,只能出“嗬嗬”
的气音。
他想辩解,想求饶,但“言语”
这个概念,似乎也开始离他而去。
他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力量的对抗。
这是一场……定义的覆盖。
对方的“道”
,或者说对方女儿的“道”
,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定义自己的一切。
自己的“财富”
概念,在对方的“父爱”
概念面前,不堪一击。
寂灭天尊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他身上的黑袍,刚才也跟着“贬值”
了一下,那种源自“终末法则”
的质感都消失了,变得轻飘飘的。
但就在陆清安开口的瞬间,他身上的“反派氛围组”
设定又回来了,黑袍的质感甚至比之前更好了,还自带若有若无的bgm。
他摸了摸自己的袍子,心里第一次对“主席”
这两个字,产生了自内心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