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雪还抱着他的小腿。她刚才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不松手”
上了,这会儿手指头都僵。
但她听到这话,鼻子抽了一下。
“都行。”
“是最不好办的……算了,那就七彩的。敞开了放,一步到位。”
灰色人影的形体又崩了一小块。
“你……你不可能做到的……法则不会允许……”
“你再说一遍?”
陆清安低头看着它,脑袋往前凑了凑。
这个角度下,灰色人影才真切地“看”
到了这头哥斯拉的眼睛。
那双竖瞳里翻涌的颜色已经稳定下来了——不是某一种颜色占了上风,而是所有颜色全部融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光泽。
那光泽不刺眼,但灰色人影的运算系统在接触到它的瞬间,直接蓝屏了。
重启。
再蓝屏。
再重启。
“别挣扎了,没用。”
光影道人在旁边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
他已经维持不了完整的人形了,只剩一个上半身飘在那儿。但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个光环生效了。”
药尊者从远处爬过来,满脸泥,手里的笔不知道第几次捡了起来。
“什么光环?”
“贫道在剧组的这段时间,记录过主席身上所有的异常。其中有一项,是贫道始终无法理解的。”
光影道人的目光落在顾昭雪身上。
“每一次,只要这个孩子开口表达出某种确信——她的父亲就一定能做到。不是实力层面的,是法则层面的。”
“这不合理。没有任何功法、神通、大道可以做到这种事。除非——”
“除非是宇宙本源亲自在背书。”
药尊者的笔又掉了。这一晚上他那支笔掉了得有十几回了,回头怕是得换个铁的。
“本源?你说的是……创造这个纪元的那个本源?”
“对。”
光影道人说得很笃定。
“贫道观测了很久。每次那个光环生效的时候,整个宇宙的底层代码都会出现一次微调。这种微调的权限,不在纪元观察者手里,甚至不在领手里。”
“那在谁手里?”
“在宇宙本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