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帮你写诉状。”
陆清安乐了,用爪尖小心翼翼地搓了搓她的脑袋。
“不愧是我闺女,专业的。”
“老药,记下来,从今天起,顾昭雪兼任剧组法务总监。”
药尊者连笔都来不及捡,用手指头在本子上比划着记。
光影道人看着这一幕,那个苦涩的笑容又浮了上来。
他想告诉陆清安,事情没这么简单。
观察者的领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存在了无数个纪元的意志集合体,手里握着的东西比画笔和宝镜都要恐怖得多。
但他没说。
因为他现,自己居然有一丁点想看看这帮人到底能闹出什么动静的念头。
这种念头,在他漫长的“记录员”
生涯里,从未有过。
“主席。”
“说。”
“他们会来的。不会太久。”
“镜子碎了,笔也断了,这在他们那边属于‘重大事故’。”
“下一个来的人,会比刚才那些都麻烦。”
陆清安擦了擦牙齿上的灰。
“来就来呗。”
“最好来个能打的,刚才那白袍子也太不经揍了,一拳一个——”
他话没说完。
界海的天穹,忽然裂了一条缝。
不是黑暗,不是金光。
是一条银白色的、整整齐齐的裂口。
裂口的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裁剪过,光滑得不正常。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那道裂缝。
陆清安眯起眼。
“嚯,说曹操曹操到。”
“还挺准时。”